变得这么强,但他知道,他如果不早点下手,后面或许就真没机会了。
至于活体研究……这种事他就不信没了许雪禾,就查不出来了。
可他手指摩挲着袖子里的匕首,准备思考下一步,脑中浮现的却是昨晚许雪禾靠在金盏怀里的模样……
门开了。
许雪禾从门里走出来,坐在了慕白溪对面,“慕白溪,三年不见,你过得怎么样?”
慕白溪愣了一下,这可算是他们相见以来,第一次意义上的寒暄。
他笑道:“我无所谓,我只是每每想到你生活过的困难,又只有殷潋寒一人在你身边,我就难过。”
许雪禾眼里一片平静,“慕白溪,我换个问法,你是怎么从兽奴市场逃出来的,又是怎么成了少校的,谁帮得你,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谋划从我身边离开的,这些我都要知道。”
“毕竟我只有知道了这些,我才能相信你,不是吗?”
“……”慕白溪好像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他轻笑一声,反问道:“那你呢,许雪禾,你为什么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慕白溪,是我在问你。”
“你现在能想到这些,说明你很聪明,但如果你从前足够了解我,你就不会问出这种话了。”
许雪禾:“……”
“你还是在怪从前的我吗?”许雪禾道。
怪,怎么能不怪!
他从小无父无母,他一个人生活,一个人考入大学,好不容易毕业进了星盟部队,他虽然是只羊兽,但他从不比任何食肉兽人差!
可许雪禾……不仅强行契约他做兽奴,还百般折磨他!
他为了生存,只能向许雪禾赔笑,这是他一生的屈辱!
但慕白溪看着许雪禾那张脸,还是忍住了,他像面对其他任何人那样,勾起唇角。
“怎么敢呢?你已经是SSS级雌性了。”
“巴结我还来不及?”许雪禾道。
这是他慕白溪对厉铮和殷潋寒说的原话。
慕白溪本也是说给许雪禾听的,“是啊。”
许雪禾笑了笑,站了起来,“那好,不是想巴结我吗?我给你这个机会。”
许雪禾瞥了眼她的床,“跟我结合吧,慕白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