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恩……”
那金瓷呢?
许雪禾想问,但下一秒,意识又沉入了黑暗的深渊。
再次醒来,许雪禾看着熟悉的房间,掀开了被子,走出了房间。
“雪禾。”
“雌主。”
客厅里依旧只有厉铮和殷潋寒。
许雪禾忙问:“金瓷和金盏呢?”
“雪禾,你别担心,已经没事了,是金瓷受了伤,金盏在照顾他,金瓷身上的伤紧急处理过后,今天已经没事了。”
“真的?”许雪禾还盯着厉铮的眼睛,她知道厉铮的性子直来直去,不善于说谎。
“真的。”厉铮道。
殷潋寒也道:“是真的,雌主,金瓷现在就住在我们楼下。”
许雪禾随便披上一件外套就拉着两人带她去看。
这次厉铮和殷潋寒没拒绝,他们真带许雪禾去见金瓷了。
许雪禾看见金瓷的时候,金瓷正坐在床上,金盏坐在床边的板凳上,看起来……好像真没出什么事。
“阿禾,你怎么下来了,头不疼了吗?”金瓷甚至还关心上了许雪禾、
许雪禾摇摇头,坐在了金瓷的床边,问:“你伤到哪了?”
金瓷脸色看着还有些苍白,他捞起衣服给许雪禾看了一眼,“没事,只是被捅了一刀,但我可是十阶兽人,只要当时撑过来了,后面恢复就很容易了。”
许雪禾轻轻握住金瓷的手,发现他的兽阶已经降到了七阶,想必昨晚应该确实很危险,只是他运气好,真的撑过来了。
金瓷看着许雪禾心疼的眼神,只觉得心也跟着疼了起来,他是许雪禾的第一兽夫,怎么能让许雪禾为他这么担心?
许雪禾道:“你这需要恢复多久?”
金瓷道:“可能要一段时日了,不过只是战斗不能发挥出全力,日常生活没什么问题,另外就是……”
他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晚上我可能不能更好地服侍阿禾了。”
许雪禾白了一眼他,掐了一下他的大腿,“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而且我有金盏和厉铮,谁要你每天服侍?”
金盏的狐狸尾巴立即翘了起来,“雌主,我哥受伤了,那这几天就由我暂代第一兽夫的职责吧,我今晚就来服侍你。”
金瓷:“……我是伤了又不是死了。”
厉铮也道:“就算金瓷死了,第一兽夫也轮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