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放开我......”
李大彪走过去,一脸淫笑。
“别叫了,到了这儿,叫破喉咙也没人敢来救你。”
“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的好,免得受皮肉之苦。”
“不要,不要,放开我,畜生,不要......”
“小娘们还挺烈,欠了老子赌资一百万,你说怎么还?要不,你肉偿吧!”他已经有些激动了,说着,伸手就要去解女人衬衫的扣子。
女人拼命挣扎,眼泪夺眶而出:“放开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给点时间。”
“呵呵。”李大彪手上动作不停,笑得更加猥琐,“老子其实不缺钱。老子就缺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你瞧瞧你这脸蛋,这身段,啧啧......比电视上的明星还带劲。”
女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忽然,李大彪的动作停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掀开女人的裙子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
“操!”
李大彪猛地站起来,满脸晦气地啐了一口:“你他么来事了?”
女人没有说话,浑身抽搐。
李大彪一脸气急败坏,他本身就是开赌场的人,对这种事迷信得很。干赌这一行的最忌讳“见红”,尤其是女人身上的红,碰了就是触霉头,轻则输个精光,重则血本无归。
上次就有个兄弟就是睡了来月事的女人,第二天去赌场,把全部家当都赔了进去。
“操他妈,晦气!”
李大彪骂骂咧咧地踹了一脚椅子,对门外吼了一嗓子:“二虎!给老子看好这娘们。老子要去去晦气。”
“知道了彪哥!”门外的小弟应了一声。
李大彪又狠狠瞪了女人一眼,这才转身离开了房间。
女人被重新锁在屋里,浑身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外面的陈渡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皱了皱眉,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李大彪这伙人他倒是不怕,真打起来,再来三十个人也拦不住他。但问题是,他和李大彪是同村的,李大彪知道他住哪儿,知道爷爷和哥哥埋葬在哪儿。
如果他明目张胆地把人救走,李大彪肯定会报复,到时候怕不是要去挖坟掘墓。
得想个办法,既能救人,又不能让李大彪知道是他干的才行。
陈渡正思索着,忽然发现厂房侧面有一扇小窗户,窗户外面挂着空调外机,顺着外机可以攀到二楼的后窗。从那里进去,似乎能绕过前门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