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顾相宜已经蹲在地上崩溃大哭。
卓敬尧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眉峰拢了拢,静默两秒,才伸手去拉地上的女人。
“起来吧。”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正常,整个人看起来也与平日里没什么区别。
顾相宜被他扶起来。
她哭得很伤心,站定后,往男人胸口不停捶打,“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那是姜宁那个贱人,为什么你要抱她,为什么要跟她靠那么近…“
“你明明答应我的,不会再碰她…”
“为什么要骗我…”
“你要是嫌我是个累赘,那我回温哥华,我去那里陪我哥。”
听到最后这句话,卓敬尧紧了紧那拉着她的手,把她拥入怀里,“好了,别哭了,今晚是个意外,我有点醉了才失控的。”
“下个月我就把阿衍接到国内,这样你就不用两地跑了,以后就让他留在京都,医疗团队也一起请过来。”
听到这话,顾相宜的哭声才渐渐停下来。
卓敬尧的酒力有多好,她非常清楚。
所谓的酒后失控这种行为,在他身上是不存在的,除非是他自己想要那样做。
顾相宜心如刀割,对姜宁的恨意又浓烈不少。
她上次就不应该心软,早知道就该让那个老男人糟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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