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陆子铭嘴唇动了一下,“父……父亲。”
陆秉初原本还勉强压着火,可一想到刚才下人回报的事情,胸口那股火一下又窜了上来。
落榜,输了东市三间旺铺,最后还在贡院门口,当着大半个京城士子的面被王令活活气晕!
他越想越气,一脚踹翻旁边盛水的铜盆。
哐当!水洒了一地。
“废物!你平日不是总说自己在国子监成绩靠前么?!”
“王令真正认真读书才多久?人家拿了解元,你连榜都没进去!”
陆子铭脸上本就没有血色,这一句话下来,更是恨不得重新晕过去。
旁边陆夫人心疼得眼泪直掉,赶紧把儿子护住。
“老爷!铭儿都这样了,你还骂他做什么?难道他愿意落榜吗?”
陆秉初看着床上的儿子,胸口起伏了几下,最后还是强行把火压了回去。
可一想到王家,他脸色又阴沉下来。
王景谦,当年与他都是同榜进士。
这些年他一路做到吏部左侍郎,自问也算顺遂,可王景谦偏偏总能先他一步。
在京时如此,如今外放福建以后,更是接连办了几件漂亮差事,朝里提起福建布政使,已经有不少人直夸能干。
如今到了下一代,王珪七元及第,王令又成了顺天府解元。
反观自己的儿子……陆秉初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王家,还真是好手段!”
陆夫人听见这句话,眼眶也红了。
她对王家也没有多少好感,早些年京中几次夫人宴上,她仗着丈夫升迁,没少明里暗里说些酸话,偏偏王夫人那个性子半点不肯忍,几句话便能把她堵得半日下不来台。
这些事过去几年,原本已经淡了,可今日看着儿子躺在床上,又想到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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