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脑子里忽然浮现出自家大哥那张苍白温和的脸。
“令弟,为兄不会打你。”
“你过来,为兄只是想跟你好好讲讲道理。”
王令后背莫名一凉,脚下速度顿时又快了三分。
不行!必须进前十!今晚再刷一套!
……
次日午后,国子监那间已经快变成秘密据点的小值房里,十几个昔日出了名的纨绔再次齐聚一堂。
不过今日桌上没有模拟卷,也没有《焚诀》。
王令与张英站在最前面,两个人对视一眼,脸上的神情都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神秘。
程勋被他们看得心里发毛,“王兄,你今日又准备干什么?先说好,后日便要入场了,我爹昨日已经不准我娘打我了,说怕把我打伤影响秋闱。”
旁边几个人顿时笑出了声。
王令却没搭理他,直接抬手一挥,“抬进来!”
房门很快被推开,几个王府下人和英国公府的管事一人抱着一个巨大包裹走了进来。
足足十几个,砰砰砰全部摆到地上,直接堆了半间屋子。
张英一看众人那副莫名其妙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咧嘴笑了,“都愣着做什么?一人一个,打开看看!”
萧允礼几人早就好奇坏了,闻言立刻蹲下去解包袱。
结果第一层油布刚刚掀开,一件从未见过的轻薄夹衣便露了出来。
程勋伸手一摸,神情顿时有些奇怪,“这里面塞的什么?怎么软乎乎的?”
“鹅绒。”王令抱着胳膊,一脸高深莫测,“经过清洗、晾晒以后,再用极细密的布分格缝进去,比寻常棉衣轻得多,却很保暖。”
萧允礼当场往身上一套,衣服虽然看起来不厚,可才穿了不到一会儿,他便明显感觉胸背开始发暖。
“还真暖!”
旁边几个人顿时也来了兴趣,纷纷往身上试。
张英得意地拍了拍自己胸口,“这是初秋轻薄款,专门给咱们进会试号房用的。”
“王兄已经把名字都想好了,呃,叫……北面!”
屋里安静了一下。
程勋缓缓转过头,“为什么叫北面?”
王令面不改色,“北边冷。”
“……”
“那为什么不是南面?”
“南边热。”
程勋张了张嘴,竟然一时间找不到地方反驳。
萧允礼忍不住问道:“那以后若做冬日最厚的,又叫什么?”
王令想都没想,“加拿大鹅!”
十几个人顿时安静下来。
虽然谁也不知道“加拿大”是哪儿,“加拿大鹅”又是什么品种的鹅,可单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不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
程勋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王兄,你起名字是不是有什么祖传规矩,专挑别人听不懂的来?”
张英抬手揉了揉额头,“诸位别问了,我从蜂窝煤以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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