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他们这段时间在思刻发表过的文章整理出来，做成个人纪念册，只印笔名和学号。”
“以后过上十年二十年，他们再翻开，还能看见自己十八岁的时候，都想过什么写过什么，一定很有感触。”
“但是印刷纪念册这种事，一口气印同一个版本才会便宜。而我们要做的，是高三生一人一版，每个人都不一样，需要单独排版、校对和装订。导致成本就很贵……”
虞夏星眼神一亮：“多贵？”
蒋老板：“我挑了比较精美的样本，一本大概需要一百五左右，再加打样包装备用册……预算最少可以控制在十五万左右。”
虞夏星撇撇嘴，15万你搞得这么小心翼翼。
蒋老板看她表情，心就提到嗓子眼了，但还是鼓起勇气问：“虞董，您同不同意这个方案？”
虞夏星断然拒绝：“当然不同意。”
蒋老板眼里的光一下暗了下去。
她也知道这份礼物不便宜。
学校已经为学生和家长花了不少钱，再额外申请十几万，确实有些异想天开。
她刚想告辞，又听虞夏星说：“这么做太不公平了！”
蒋老板睁大双眼：“？”
虞夏星：“肯定会有一部分学生根本不喜欢写东西，也不在乎那点稿费，从头到尾连账号都没有注册。”
“愿意写的有纪念礼物，不愿意写的什么都没有，那不就成了逼着所有人用同一种方式表达自己吗？”
“他们不写，学校就不送他们纪念礼物了吗？”
蒋老板一琢磨，对哦，人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的。
要有都有，要没有都没有。
她只想到了给思刻的使用者留下纪念，却没有想到，还有不擅长写作，从头到尾都没写的，人家凭什么就拿不到学校的毕业礼物。
蒋老板问：“虞董说得对，确实也该送。那对这些同学，我们送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