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宁沉默。
虞令仪猜测，肯定不是什么原则性大问题，不然星星对他就不是阴阳怪气了，会是更深沉的对抗和敌意。
现在两个人还愿意说话，偶尔还能站在一个阵营，就证明两个人都知道不是大事。
但就是不愿意说……
那应该是一个非常丢人的事。
忽然，虞知宁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康养中心打来的：“什么事？”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原本平静的神情渐渐严肃下来：“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后，他已经站起身。
虞令仪见状，也收起了玩笑神色：“康养中心那边出事了？”
虞知宁“嗯”了声，是霍眠的母亲出了事……
他直接离开了。
-
虞夏星回到自家小楼。
一进去，居然看见爷爷在这，手里拿着一个小胡萝卜玩具，在逗点点玩。
“……”怎么还有第二关！
点点叼着胡萝卜玩具在爷爷脚边绕圈。
直到发现主人回来了，点点耳朵一竖，立刻丢下爷爷，叼着胡萝卜玩具朝她冲过来，哼哼唧唧地往她怀里跳。
虞夏星弯腰把它抱起来。
爷爷也抬头看向她：“回来了。”
虞夏星抱着点点，乖乖走过去：“爷爷，怎么还没有睡？”
爷爷看了她一眼：“特意在等你。”
虞夏星在爷爷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等他说话。
爷爷低头看着点点，伸手摸摸小狗的脑袋：“星星。爷爷想跟你道个歉。十几年前，你的糖团死了。”
“爷爷知道你会伤心，但想着只是一只小狗而已，觉得小孩子伤心一阵，过段时间就好了。甚至都没有处理霍眠，当一个小事情轻飘飘揭过去了。”
“爷爷从来都不知道，它会让你这么多年一直做噩梦，一直放不下。”
虞夏星低头看着点点，沉默许久才开口。
“爷爷，这不怪你，因为十几年前，整个社会认知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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