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虎把刀往身后一藏,挤出个笑脸:“马警长,误会。我们就是出来溜达溜达。没干啥。”
马军往前走了两步,看了看他身后那二百多号人,又看了看他手里那把砍刀。
“溜达?带着砍刀溜达?两百多号人一起溜达?”
“这不是……最近不太平嘛。带把刀防身。”唐虎把刀往身后又藏了藏。
马军没跟他绕弯子:“带人回去。从哪来回哪去。今晚这事我当没看见。”
唐虎脸上挂不住了。身后二百多号人看着呢。他唐虎要是就这么被一句话吓回去,以后在闸北还怎么混?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马警长,给个面子。我这些人就是出来走走,不惹事。您抬抬手,我保证不闹出动静。”
马军看着他,没说话。
唐虎以为有转机,又补了一句:“改天我亲自登门道谢。”
马军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朝身后那排警察抬了抬下巴。
“唐虎,你听好。你要是不带人回去,我现在就以聚众持械、扰乱治安的名义把你这二百多号人全抓回去。保释金按人头算,一个人两百。你算算,二百多号人,多少钱?”
唐虎心里默算了一下。
二百多号人,一人两百,四万多。再加上带头闹事的几个,一个人一千。又是好几千。加上昨晚已经交的十万……
马军看他脸色变了,又添了一句:“对了,昨晚你那批手下还关着。再抓一批进去,两批人凑一块儿。保释金翻倍。你自己算。”
唐虎脸上的笑挂不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身后二百多号人齐刷刷看着他。他攥着砍刀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误会。都是误会。我们这就走。”
唐虎转过身,冲身后的人挥手:“回去。都回去。”
二百多号人稀稀拉拉往回撤。有几个走得慢的,还扭头往回看。
唐虎回头瞪了一眼,那几个人赶紧加快脚步。
马军站在街中间,看着唐虎的人退远了,才转身上车。他关上车门,冲旁边的警长说了一句:“派人盯着。看他们散了没有。”
汽车发动,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