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哈欠。
她还没睡够呢。
男人的鼻尖蹭过她的脸颊,然后沿着下颌线滑到耳后,在那里停顿了一下。
“晚晚身上好香。”
苍凛的声音闷闷的有些撒娇意味,“以后我可以每天晚上都抱着晚晚睡吗?”
林晚晚突然想到这个男人还在危险发情期,瞌睡虫瞬间清醒了过来,双手抵住他的胸膛。
“苍凛,我们才认识两天!你不能这样!”
苍凛被她推开了一点距离,眨了眨那双金绿色的眼睛,表情无辜极了。
“我只是想抱着晚晚睡觉而已,没有想做别的。”
就算他想,也要妻主同意才行啊……
万一用强的,妻主不要他了怎么办?
更何况,他苍凛才不会做强迫雌性那般没品的事情!
发情期而已,多忍一忍就好了。
“你……”
林晚晚被他这副“我很无辜”的表情无语住。
苍凛的意思是她思想的不纯洁咯?
明明是他自己一早上又蹭又贴又用尾巴在她手腕上画圈的,现在反过来装无辜?!
哼,用美色引诱她犯错的臭男人!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同时,木屋的简易小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过来给林晚晚送野果的白夜没想到小雌性居然醒这么早,更没想到屋内两个人居然是这般欲拒还迎的场景。
小雌性被苍凛半侧着身圈在怀里,仰着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脸上还有淡淡的绯红色。
林晚晚被这突如其来的推门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苍凛怀里缩了一下。
等她看清楚门口站着的是谁,脸上的红霞简直要烧到耳根了。
白夜,她另一个名义上的兽夫。
不过,这种场景,林晚晚有种被老公抓包出轨的错觉……
尤其是白夜看向苍凛的眼神。
白夜站在门口,手里捧着洗干净的红果,黄金色的虎瞳定定地看着屋内的场景。
苍凛的手臂还搭在林晚晚腰上,蛇尾缠着她的手腕,两个人几乎贴在了一起。
好吧,他承认看着自己的妻主和宿敌在一起打情骂俏,还是很吃醋的。
毕竟,他也喜欢晚晚啊……
见到小雌性的第一眼,他就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