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分难以置信。
那个背着伤者的狼族少年朗逸抬起头来,他的脸上还带着血迹,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焦急和迟疑。
“神、神女大人?”
“嗯。”
林晚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一些,“让我看看他。”
朗逸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把背上的兽人小心翼翼地平放在祭坛旁边的草地上。
铁牙的脸色惨白,嘴唇泛着青紫色,胸口那道狰狞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呼吸又浅又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痛苦的呜咽声。
林晚晚蹲下身正想查看伤口,一个苍老而严厉的声音忽然从人群后面响了起来。
“慢着!”
兽人们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佝偻着背的年迈雌性拄着骨杖走了出来。
她头顶是一对灰白色的狼耳,满脸的皱纹显得她的面相有些刻薄,那双眼睛不善地盯着林晚晚。
“阿婆!”
有人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尊敬。
林晚晚看着这位老年雌性,视线停留在她腰间挂满的各种干草药和骨制的小瓶子上。
阿婆走到林晚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骨杖在地上敲了敲。
“神女是兽神赐下来帮助我们部落的不假,但治病救人可不是靠神女的身份就能行的,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连草药都认不全吧?铁牙伤得这么重,神女要是乱来,出了人命你担得起吗?”
林晚晚听着她的话,垂下眼睫。
这老太婆不相信她的能力……但句句都在贬低她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小丫头片子?!
哼!你老!你老得都快要入土了!
“阿婆说得对啊,治病救兽确实不是靠身份就能行的,神女大人会治病吗?”
阿婆的话让周围的兽人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可她既然是神女,不是应该拥有兽神赐予的治愈之力吗?”
阿婆听到那些怀疑林晚晚的议论声,腰背挺直了几分。她拄着骨杖往前踱了两步,挡在林晚晚和铁牙之间。
“兽神赐予的治愈之力?”
她冷笑了一声,“我在万兽部落做了六十年的巫医,亲眼见过多少自称‘天赐之力’的兽人。治伤靠的是草药、是经验、是日积月累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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