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雄性兽人的视线胶着在一起,谁都不肯退让半步。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面前白夜的胸膛,用尽全力喊道:
“你们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你们不是说我是神女,是你们的伴侣吗?为什么不听神女的话!”
声音之大,惊起林中一群飞鸟。
苍凛和白夜同时愣住了。
两个兽人转头看向中间夹着的娇小雌性,正鼓着腮帮子,脸涨得通红,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炸毛的小猫。
“你们两个,一个用尾巴缠着我,一个用手抓尾巴,你们有没有问过我夹在中间的感受?!”
林晚晚此刻有些生气。
“我是个人,不是个物件,你们想怎么抢就怎么抢吗?再说了,是我选择你们!”
苍凛眨了眨眼,那双金绿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意外。
白夜微微皱眉,攥着蛇尾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林晚晚趁热打铁,转头看向白夜,“你,先松手。”
白夜没动。
“松手呀!”林晚晚气呼呼地瞪他。
白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手还是听话地松开了。
苍凛的蛇尾“嗖”的一下从白夜手里抽回去,在林晚晚的腰上不安地摆动着。
林晚晚又转过头,看向苍凛。
“还有你,把尾巴从我的腰上拿开。”
苍凛低头看着她,金绿色的眸子里映出她气鼓鼓的脸。
“好。”
蛇尾听话地从林晚晚腰间松开,一点点地滑落。尾尖在经过她的小腿时还故意蹭了一下,带着某种讨好的意味。
林晚晚终于重获自由,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她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和两个兽人的距离,然后转过身,面对他们。
“现在,我们来谈谈。”
苍凛的蛇尾盘在林晚晚的脚下,尾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她的腿,姿态慵懒。
白夜站在原地,高大的身躯在阳光下投下一片阴影,他的虎耳微微抖动着。
两个兽人,一冷一热,一静一动,却都有着一张足以让任何雌性脸红心跳的脸。
林晚晚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了口气。
“首先,我叫林晚晚。”
苍凛那双金绿色的竖瞳微微眯起,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
他低低地重复了一遍,语气的尾音轻轻上挑,“晚晚。”
林晚晚被他这一声叫得头皮发麻,耳根子不争气地红了。
这个男人说话就说话,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勾人的语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