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要求开始审阅。
“老大，他好像真的用心了诶，条款都很清晰，最重要的是，我们没有说明要求，他居然也猜得大差不差了，还有特别注释的律师团队……”
万穗轻啧一声，还真挑不出毛病。
她打算把前面两课时的实际运用出版成册，背靠全星际最大的娱乐公司是最合适的。
成熟的渠道，专业的编辑出版，而且自己也在他家平台下。
只是万穗上一世在大公司当牛马的经验还在提醒她。
现在公司交给扎因做，是还没尝到甜头，要是后期高管接手，甚至被奎因伊基利看上，必定会强制拉她出来站台。
回想扎因狂傲散漫的样子，她恶魔低语：
“真是很棒的合作企划，扎因，要不要跟我单干？”
要查控股人的信息很简单，但万穗骤然喊他的真名，倒让躺着的扎因心头一怔：
“什么意思？”
“你独立成立个公司，以真正老板的身份和我合作。”
“让我挖墙脚？”
“不。”
扎因捏得手环屏幕出现了细碎的裂缝。
他喜欢在这个直播间找乐子，是因为主播拿出模拟战的势头来分析追雌主，很搞笑。
他很想一直像个缺心眼一样追着他叫老师。
但要他背叛教父……找死。
正当他准备拉黑对方时，新的信息发来：
“是为了让你被见证。”
“扎因，不小心做出大事业，他会不会高看你一眼？不过，也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我们还是走现有的框架吧。”
“这算背叛吗？我只是希望能和你一直合作下去。”
精心放置的多米诺骨牌在扎因心里一片片倒下，他突然想到。
除了好玩，在这个直播间，A老师一直把他当做「心已冰封」，他不缺那几艘刷的星舰，却一直当他弟弟似的不吝赐教。
现在给了一个更接近他的机会，A老师把他的假面踩在地上，是认真的吗？和扎因，而不是伊基利家族。
扎因在深黑色大床上翻滚，金色碎发凌乱，直到一根烟丝燃尽，烟雾缭绕，他还是没想清楚。
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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