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跟几个长老商量了一会儿，老天师把茶碗放下，开口了。
“两人都出圈，按规矩算平手。可天师印只有一个，不能给两个人。”老天师看了看台上的姜浩和齐云山，“你俩自己说，怎么办。”
齐云山先开口：“我打不过他。”
“你胳膊抬不起来了，他掌根裂了，半斤八两。”
“不是胳膊的事。”齐云山把左手垂下来，“他那火行掌，我压不住。再打下去，我胳膊废了，他掌根废了，两败俱伤。我没赢他，他也没赢我，可他那个人，比我沉得住气。”
齐云山看了姜浩一眼：“我追着他打的时候，他一直在算，算我什么时候急，算我什么时候拳法散。我没算过他，我光顾着打了。”
老天师又看姜浩。
“你呢。”
“我打不过他。”姜浩说，“他拳太重，我掌根接不住，再对轰几下我掌根就废了。我靠着跑和算计才撑到现在，真放开了打，我输。”
“那你认输？”
“我不认。”姜浩说，“我还能打。”
老天师笑了一下，把茶碗放下，站起来，走到台边。
“你们两个，一个说自己打不过，一个说自己还能打。齐云山，你认输吗。”
齐云山看了看姜浩，又看了看老天师，腮帮子鼓了鼓，最后点了头：“我认。”
“认什么。”
“认他赢。”齐云山说，“他那个人，四阶打我五阶，掌根裂了还跟我换拳，换完了还能站着。我服他这个人。”
老天师点了点头，看向姜浩：“齐云山认输，你赢了。”
台下这次没哗，大家都看着台上。
齐云山跳下台，走了两步又回头，冲姜浩抱了抱拳，这回抱得挺实在。
“姜浩，我记住你了。下回再碰上，我不跟你换拳了，我上来就把你打出去。”
“下回再说下回的。”
齐云山咧嘴笑了一下，走了。
姜浩跳下台，姜雪跑过来，没扑，站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他垂着的右手。
“哥，你手疼不疼。”
“不疼。”
“你骗人，你掌根都流血了。”
“流点血，不碍事。”
姜雪眼圈红了，憋着嘴没哭，伸手在他手腕上轻轻摸了摸：“我给你吹吹。”
“嗯。”
苏瑶走过来，把姜浩右手拉过去看了一眼，掌根裂了一道口子，肉翻着，血已经凝了。她没说话，从药箱里拿了纱布和药膏，蹲下来给他包。
“疼就说。”
“不疼。”
“你嘴硬。”
“真不疼，麻了。”
苏瑶手上使劲按了一下伤口，姜浩嘶了一声。
“这不是疼了。”
“你故意的。”
“我故意的，谁让你嘴硬。”苏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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