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承轩凑过来看了看，有点不服气。
“你那拳法，看着热闹，炁走得太明，人家一眼就看穿了。”
张云霄说。
“第五？”姜浩看了看。
“你那雷法，根上薄，扣了分，要不光看炁，你能进前三。”
张云霄说，考校的分数占三成，斗法占五成，进山占两成，你考校第五，看着不高，只要斗法赢下去，名次就能往上追。
“那进山，考的是什么？”
“进山，考的是活命，山里，天师府放了东西，也有真诡异，你得自己找路，自己打怪，能完整出来才算数。”
“死过人？”
“往年死过，所以这一场最凶险，你要是前两场名次够了，不想去，也没人逼你。”
张云霄说。
“那要是我斗法也赢了呢？”
“那你就进前三了，再要进山，能完整出来，第一名也不是没你的份。”
“周云深第二，你服不服？”张云霄问。
“他那手太极，我看着也觉得难缠。”
“你碰上他怎么办？”
“我不跟他比力气，他卸力，我就不给他力卸。”
张云霄愣了一下，乐了。
“你这脑子转得倒快，还有你那火行掌，我师父单独问了，问你这掌跟谁学的。”
“你怎么说？”
“我说我不知道，让他自己问你，我师叔下来，还跟我念叨，说你这掌炁走得怪，他活了这么大岁数，没见过这个路子。”
张云霄说，你先把明天的斗法应付过去。
姜浩没接话，把纸放下。
周白留了一步，跟姜浩走在一处。
“姜道友，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道友请说。”
“你这次大醮，来的人都盯着你，你是人皇，又有姬家，你四阶，他们嘴上不说，心里都不服。”
周白说，你要让他们服，光靠考校不够，得靠斗法，你赢得越漂亮，他们越没话说。
“还有一件事，你那把剑是好东西，可你不能总靠它，你自己的本事才是根，剑是外力，外力再强，也有靠不住的时候。”
姜浩点了点头。
张云霄又交代。
“斗法，台上有规矩，不许下死手，不许用暗器，不许放毒，你要是把人打残了，台上的长老要扣你分。”
“你用掌把人制住就行，我知道你手上有火，你收着点。”
苏瑶吃完饭，帮姜浩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找了出来。
“斗法穿这个，利落，你这身袖口大，动手碍事。”
“我衣服不都能穿……”
“你啊，平日里看着精明，这些事一点不上心。”
姜浩接过那件衣服，看了看，袖口确实收窄了，笑了笑，没再贫嘴，把衣服放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