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承包组过来卖鱼获。
所以,他也不插嘴,怎么分配是他们之间的事情。
两个系统不一样,水产公司主要是冷冻,发往内地大城市。
还有专门的干货烘干晾晒厂。
做好的干货,也是发往内地。
而供销社则是附近几个城市,供应鲜货的市场。
供销社原来也有自己的干货生产,后来都转给水产公司了。
但供销社一些销售渠道,还是会从水产公司进一些干货。
反正都是国营的,价格也有两种。
一种是牌价,国家定死的。
还有一种是议价。
议价是在任务收购量之外的价格,比牌价上浮不能超过百分之十五。
当然,这些对石海龙没影响,他是个人,不需要按着牌价。
其实渔民跟农民差不多,农民的上交公粮就是牌价。
公粮任务完成,多出来想卖的,就按着议价。
石海龙记得,今年的水稻牌价,是每斤一毛三。
因为今年包产到户,生产队不在负责帮渔民买水稻。
都是各家自己去想办法。
也是从这个时期开始,粮票的实际用途开始逐渐减弱。
石海龙想着,今年家里得多买点水稻。
去南面的公社,那地方水田多。
包产到户之后,农民手里面的粮食也多,交了公粮之后,剩下吃不完的都会想办法卖掉。
粮站也会按着议价粮收,但粮站太苛刻,还要分级扣除杂扣除水分。
所以,石海龙知道,很多农民都喜欢卖给私人。
到时候可以,喊上村子里拖拉机过去……
两个收购点的人商量好,开始过秤。
梭子蟹是五百七十几斤,十几条海鳗有小四十斤。
明虾二百五十三斤,麻虾一百二十斤左右。
五个龙虾直接五块钱一只,没称。
石海龙虽然知道,中华锦绣龙虾,不止这点钱,但他也没吱声。
因为他知道,不同意也没用,现在不是几年后。
慢慢来,先混个脸熟。
还有一些扇贝,水产公司的那位中年人,看了看之后,也是直接一口价,十块钱。
石海龙笑着点头,还掏出烟,给所有人都发了一根。
但心里却是想着,下次扇贝不送过来了。
直接晒干贝留着,攒多点再卖,到时候会比现在多几倍的钱。
不管怎么说,干贝也是换外汇的产品。
他不是真的小年轻,所以不能使性子,也不能耍个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