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旁边脸色惨白的柱子,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道:「吓傻了?
就当杀个野猪,一会儿把这人扔进後面那沟里,明早就不剩啥了。」
许是上辈子深山里也弄过,林振东并没有觉得有啥不适,再说这年代深山里死的人多了,哪个打猎的不见几次屍体。
尼泊尔军刀在雪地里蹭了蹭,擦去上面的血重新插进裤腿,捡起在一旁嗷嗷叫的豹猫,他双手拖着那具屍体的胳膊,准备扔过去。
下一秒,忽然手上重量一轻,柱子眼神中还残留着恐惧,但动作却诚实的帮他抬起胡子的脚。两人合力把这具屍体扔到了更深处的山沟里,缓了好半天,柱子才从地上站起来。
「东...东哥,我...我没事儿了。」柱子颤抖着腿站起来,说话还是有些磕巴。
林振东笑着拍拍他肩膀,这状态比自己上辈子第一次好多了,起码没吐。记得上辈子他把遇见的胡子弄死後,哩哩啦啦吐了一路,心惊胆战的在家缓了三天才好。
「拿着,我们顺着他脚印儿去他住的地方瞅瞅。」他把手里的豹猫扔给柱子,还是决定去瞅瞅。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虽然大概率只有他一个人,但他不敢拿妻儿的命赌。再者他现在手里攥着枪,就算是有人他也不怕,大不了到时候就跑呗!
这时候虽然乱,但警察也不是吃素的。
两人循着脚印一路来到深山里一个山洞,确认进出只有一个脚印儿後,林振东才放心进去。
「别吃我,别吃我,别吃我..
,似乎是听到了他俩的脚步声,山洞里突然传来絮絮叨叨的声音。
林振东端起土枪,缓步向前走,缓过来的柱子跟在身後,手里攥着斧头,警惕着跟上0
这山洞不深,听着颤抖的求饶声,林振东觉得有些耳熟,借着洞口的光亮他勉强看清山洞里的环境。
一张木头拼接的床和一堆熄灭挺长时间的火堆,旁边还有一大堆木头以及木头旁边手脚被绑着,眼睛被一块布蒙住,浑身颤抖求饶的.....王二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