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海面子也有些挂不住,心里对大儿子也有些埋怨,叹了口气跟着回家。
一个小时过去,商量好包产到户份额后,大队长又交代一下清雪的事儿,眼瞅着下午三点多了,众人一哄而散,回家吃饭去了。
坐在道儿上,高翠兰瞅着一声不发的林振东拉着爬犁闷头走,以为他因为大队部的事儿有点儿不高兴,挽住他的胳膊安慰道:“当家的,咱家也不缺钱,不行年后你去镇上鬼市儿打听打听手表票,咱也买一块。”
林振东回过神,手从兜里抽出来搂住自个婆娘,笑着道:“我不至于和傻子比,刚才想到了个挣钱法子,寻思着怎么和罐头厂搭上线儿呢!”
“啊?”高翠兰惊讶的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她现在怀疑自个是不是嫁了个财神爷,怎么到处都能想到来钱道道儿,崇拜的瞅着林振东说道:“当家的,你可真厉害!”
这情绪价值给的足足的,林振东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把背起高翠兰,算是给她嘴甜的奖励。
后面借用老刘家的爬犁上,和棉袄一起坐在浴桶里被林振东拉着的小虎、小花冒出头,瞅见爹背着娘,对视一眼捂嘴偷笑。
前面不远处给林振东清雪的柱子,回头瞅了一眼,满眼羡慕,心里对年后介绍对象更加期待,管锹抡的也更加卖力。
吃完饭儿后,林振东溜溜达达来到了屯子里原来的家。
刚进院就瞅着林振国从旱厕里出来,或许是之前被揍产生了心里阴影,林振国提着没系扣的裤子跑进了屋。
林振东不屑哼了一声,转身敲响了他娘的房门。
“谁啊!”
“我,振东。”
进门后,一股子热气铺面儿,林振东笑呵呵的坐在炕头,瞅着干干净净的屋子笑道,“挺暖和,赶明儿我在给你拉一爬犁劈好的木头,你就放屋里自个烧。对了,今儿家里棉袄做好了,这是娘的,这大红花棉布瞅瞅好看不?”
孙红梅起初以为那个袋子里是啥吃的,没想到装得竟然是一件儿新棉袄,顿时眼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