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眼眶湿润,释然的笑了。
刚想要伸手摸一摸他这对亏欠良多的儿女,忽然整个房间天旋地转。
一睁开眼,依旧是没有棚的茅草屋顶和三色塑料布盖着的墙。
“爹,你咋哭了?”虎子关心声从旁边响起,见爹醒了收回摇着胳膊的小手。
“没有,困得吧!”林振东抹去眼角泪水,坐起身摸了摸虎子小脑瓜,笑着问道:“咋了,啥事儿?”
虎子挠挠脑袋瓜,腼腆说道:“没事儿,娘让我回来看看灶坑,里面架的木头太多,说怕爹睡太死,躺炕头烙坏了。我进屋闻到煳吧味儿,才把爹叫醒。”
林振东嗅了嗅,脱下身上棉袄,确实看到棉袄胳膊那块有点儿变色。
这也是东北火炕的一个极大弊端,炕头放衣服、被褥就容易烙煳巴,甚至严重点儿可能起火。
“爹!”虎子说完后,腼腆的又叫了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对儿女完美继承了他和高翠兰的性格,小女儿继承了两人的外向和贪吃,儿子继承了两人内向那一面和能干。
相对于小花,他更担心啥也不说、都藏心里的小虎,尤其是上辈子还有过抑郁症的征兆。
“啥事儿,和爹说说?”林振东耐心问道。
虎子抬头看了眼爹,犹豫了一会儿,张口说道:“爹,你会做冰嘎吗?”问出口后小虎就觉得有点儿麻烦人,当即摆手,“没事儿,我就问问,爹你换个地方睡,我去大队部找妹妹玩儿了。”
“停那儿!”林振东一听就知道咋回事儿,无非是瞅着谁家小孩玩儿,他也想要有一个玩玩,孩子天性嘛!笑着拍了拍虎子后脑勺,“不就是冰嘎嘛,等着爹一会儿就给你做出来。”
“谢谢爹!”虎子激动的握紧拳头,眼睛乌溜溜的满是惊喜。
不到一个小时,林振东就用木头做了一大一小两个杨木冰嘎,并且还做了两个抽冰嘎的小鞭子,省着用柳木条子抽,不好使还不抗用。
“爹,你真厉害!”虎子对他爹的崇拜到了极点,拿着屯里孩子没有的小鞭子,激动的嘿嘿直笑。
“你拿大的,小点儿的给花儿,去玩儿吧!”林振东扑棱身上木屑,笑着说道。
瞅着虎子撒欢儿跑下山,他脸上也露出几分欣慰。
转头拿起了高翠兰昨晚收拾的东西,准备去看看屯西头的二叔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