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往年赌就赌了,大家也不差一条鱼。
但今年不一样,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自负盈亏,恰巧碰到十年一遇的旱灾年,收成大打折扣。
交了公粮之后,家家户户都没剩下啥,屯里山周围树皮子都啃光了。要不然他王伟忠也不能舔个逼脸占林家二小子便宜,不就是为了大家伙过个好年,来年有个盼头儿。
大坝上北风呼呼刮,扬起雪花像是刀片子一样刮过每个人的脸,众人一声不吭,等待大队长最后指令。
“其实我觉得大队长说的没错!”一个年轻声音从人群里响起来。
靠山屯老少爷们目光全都转到了这边,林振东从旁边走过来,脸上带着自信笑容。
他刚才看到二道沟水库山坳子那边,隐约想起来了那个地质专家分析的原因,总算编好了理由。
二道沟水库山坳子那边原来有个泉眼儿,冬天也不结冰,冒热乎气儿。
但水库放鱼后,怕鱼从这儿跑走,泉眼就被堵上了。今年夏天大旱水库开大闸,水位下降太多,把泉眼漏出来,然后关上闸门重新涨水后一来一回儿就冲开了。
只不过水太深,这处泉眼儿也不是那么热,达不到温泉效果,没到水面就被稀释差不多。水面上照常结冰,但水底下温度却比周围高了不少,导致鱼群都游向了这里。
这些在冰面上是看不出来的。
“咋个说?”
王伟忠瞅见林振东自信表情,想到他进山打猎的能耐,问了句。
林振东没吱声呢,林金海见不得他出风头,抱着膀子撇撇嘴:“切,顺杆儿爬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白眼狼,他能说出个啥。”
以前他可没见过林振东冬天去抠冰窟窿,所以自然就认为林振东不行。
王伟忠听声儿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林振东,“你说说你咋想的,随便说大家都在这儿商量呢?”
其他人也没反驳,全都瞅着林振东。
集体经济时候,他没少让人嫉妒,都知道他有本事,但这小子猴精儿猴精儿从来没让人抓住过。
这里除了和他有仇的林金海,没一个人不寻思多弄点儿鱼过个饱年,都挺期待他说出个四五六。
“二小子,给说说,咱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