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来回就得将近七个点儿,所以才天刚亮就得进山。
这还不知道能不能弄到猎物,要是遇不到香獐子,今天累了一天分币都捞不着。
林振东仔细观察四周,眼里望不到头的针叶林子,不远处一个半拉悬崖峭壁,周围还有点儿灌木丛,应该是就是上辈子老郑头说的那地方。
那个让他狠狠赚了一大笔的香獐子,就在眼前这林子里面。
“啧啧,咱这儿大冬天还能瞅见绿色,也真稀奇。”柱子盯着面前一大片松木林子,眼珠子贼亮。
东北秋天基本上就没绿色了,冬天被雪覆盖更是如此,能够见到这么一大片绿色也是不容易。
不过对于上辈子在南方定居的林振东,不足为奇,“南边一年到头树叶都是绿色,冬天和咱们春天一样,还开花呢!”
“嘿嘿,要不都说南方好,起码冬天冻不死人。”柱子憨笑挠头。
“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好,我就觉得咱们东北挺好的。”林振东喝了口白酒暖身,休息差不多了,他就招呼着柱子开始找香獐子。
“多瞅瞅灌木丛里面,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土包洞啥的。”
他还记得当初老郑头说,那香獐子怕热和阳光,当年他追了二十来分钟,就见着那玩意热的在太阳下吐舌头喘气儿。
还有香獐子跑得快,但跑不久,跑跑就要歇一会儿。
有人撵的时候,一紧张还容易皮开肉绽,把自己累死。
“俺晓得!”
来之前东哥和他说了今天的目标,虽然不知道东哥咋懂这么多,但还是那句话——听懂东哥的准没错!
可惜两人找了三个多点儿,除了林振东用弹弓打死两只野鸡,香獐子毛都没瞅着。
眼瞅着中午都过去了,估摸着没多少时间就快黑天儿。
两人必须在太阳落山之前走出深山范围,黑灯瞎火的深山太邪乎了,尤其是两人还没有众生平等器的情况。
喝了口白酒暖身,林振东抬头看了眼太阳,“再找一个点儿,找不着咱就回去。”
只能说打猎,找不着是常态,进山就找到才是意外。
“嗯呐。”柱子倒掉鞋壳儿里的雪,应了声。
又过了半个小时,柱子忽然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一个小洞,压着嗓子,“东哥,你看那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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