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小水库,冰面至少一米多深。
俩人换班儿凿了半个小时,才把冻在冰层里的花鲢弄出来。
“东哥,这至少得有十来斤吧!”柱子拎着鱼满脸兴奋。
“估摸着,得!”林振东瞥了眼周围,捡起地上的铁枪,“赶紧走,这水泡子毕竟是公家的,虽然不多但别被撞见了。”
这水泡子和二道沟水库一样,都是公家的东西,里面养的鱼都是公家放的鱼苗。
像林振东之前去水闸下面小河啥的没人管,弄公家的东西,一两条还说得过去,多了肯定逮你。
除非你去松江上掏冰窟窿,那没人管。
柱子赶忙用铁丝儿穿过花鲢腮盖,狗狗祟祟跟着林振东回了家。
这大花鲢林振东没买,几块钱也不值得跑趟镇上,至于供销社买不得,这么大的花鲢一瞅就是水泡子的,去卖不露馅儿了。
元旦第二天,刚吃完肉的林振东家,又迎来了一顿鱼宴。
“咋了,吃鱼还直皱眉。”柱子娘坐在炕头,正在和高翠兰、孙红梅织毛线物件儿,转头看着皱着眉头的两‘儿子’,笑着打趣道。
“啊,我没啊,就好像被刺儿卡住了。”柱子憨笑挠挠头。
引得柱子娘一顿骂,“虎逼玩意儿,卡住不早说。”下炕确认后,“翠兰借点儿醋,给他顺顺!”
“宋婶儿,净说外道话,在厨房柜台上,柱子你去喝两口就好了。”
柱子去外屋地后,高翠兰看林振东依旧皱眉,体贴问道:“当家的,要不让柱子给你也倒两口醋?”
林振东笑着摆摆手,解释道:“我又不傻,就在想野猪会从哪儿下来。”
一听野猪,屋里仨女的都精神了。
柱子娘想了想,开口出主意:“野猪下山都挺多年前了,我记得啊,那是6几年,你小鼻嘎大小,野猪好像后山这块下来的,红梅是不是?”
“可不嘛!那野猪横冲直撞的,老邪乎了。”孙红梅撇了眼墙角的铁枪,担忧说道:“你和柱子加点小心,那野猪皮糙肉厚的,好几个老爷们都没制服他,这铁枪扎进去还跑老远了,还是你王叔他爹,当时大队长拿枪崩死的。”
听到这话,林振东愣了下。
万万没想到,当年野猪是从后山下来的,那上辈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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