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东躺在炕头,寻思半天,想想还是算了。
“歇一天,节后进山。”
高翠兰说的没错,他身体确实还没恢复,上次从山上走回来,腿都直打哆嗦,趁过节歇两天。
再者,他记得节后好像是下了场大雪。
为啥记得这么清楚呢!
上辈子元旦下雪后,野猪山上找不到吃的,跑屯里来了。
弄死后,屯里吃了顿全猪宴,偏心爹借着老婆被冻死坐实他的臭名,消除了断绝关系那事儿对他的影响。
屯里人只认为是他林振东混账、不懂事儿,毕竟三年没见,谁知道在农场经历了啥,再加上老婆都能被冻死,也没人信他是个好的。
偏心爹说啥是啥,那些对不起他的事儿,渐渐也被扭曲。
导致他后来在村里待不下去,再加上赚了点儿钱,在一个出马仙的指引下,带着孩子去了南方。
“那行,那东哥你好好歇着,我先回去了。”柱子点点头,谁的话不听都行,东哥话不能不听。
“等等。”林振东叫住了他,语重心长的说道:“明天老实在家待着,别去水坝干苦力,不差那一天儿的钱,今天挣钱啥也没买,抠抠搜搜的带进棺材板啊!
你娘跟你苦了大半辈子,买点儿好吃的。”
上辈子柱子走后,他从南方回来每次都去探望柱子娘,这俩都是勤俭节约那挂,有钱也不知道吃点儿好的,走的时候都瘦成皮包骨了。
“嗯呐,东哥俺晓得。”柱子认真点点头。
“滚家去吧,别耽误老子抱媳妇儿。”林振东一抬手笑骂道。
柱子走后,高翠兰坐上炕,看着靠在墙上的林振东,温柔关怀:“腰疼了吧!你转过去,我给你揉揉。”
林振东也不逞能,这也是老毛病,疼起来钻心痛。
揉了一会儿,高翠兰停下,“我去打盆热水,给你敷敷,得劲点儿。”
趴在热炕上,林振东看着透亮玻璃窗、干净暖和的屋里,不自觉笑出了声。
虽然现在环境不好,钱也不多,但就是感觉幸福。
“傻乐啥呢,这么开心!”高翠兰端盆进屋看着傻乐的林振东,脸上也露出幸福笑容。
“老子婆娘这么贴心、好看,当然开心了。”林振东扒拉地上的筐,从里面拿出浅黄底儿、白色小雏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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