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林子山里红多,秋天没吃完落雪当保鲜了,野兔子乐意吃这玩意儿。”
他指了指带刺儿的山里红树枝,“看那些带刺儿山里红树底下脚印和粑粑最多,一会儿用鱼线下几个套子,等回来备不住能逮到。”
“原来是这样啊!”柱子恍然大悟,一副学到了样子。
林振东敢打赌,要不了明天他就得忘得一干二净。
老天爷给他一把子社里都没人能比的力气,但也收走了他的脑子。
他笑笑接过透明鱼线,观察了下兔子行进方向,在脚印向前方向适合位置绑了几个鱼线套子。
这种套子结实透明,只要套进去绝对跑不了,越挣扎越紧,直到勒断气儿。
“你去刨几个山里红当诱饵。”
“好嘞!”柱子麻溜儿蹲在地上,黑手也不怕被冻,很快就扑棱了十来个好模好样的山里红,放在鱼线套子前面。
下好套子,林振东也没多停留。
一边走一边回忆前世找到狍子窝的地方。
他这人有个独特癖好,特别喜欢复盘,每次发生事儿都得在脑海里复盘个好几回,误打误撞算是深度记忆了好几遍。
所以现在才能想起了这么多事儿。
走了一会儿,柱子忽然快两步跟上他,假装打量着四周,压着嗓子:“东哥,大仙儿。”
林振东闻言余光一撇,看到不远处被雪覆盖的凹坡子里,露出一个黑脸尖嘴的小脑袋。
黄皮子,东北五大仙儿之一。
这玩意邪性,但这年代弄它的也不少,毕竟都要饿死了,管你邪不邪性。
可惜今天目标不是它,林振东笑着摆摆手,从兜里拿出两颗留着嘎巴嘴的山里红,扔到路旁。
过了好半天,黄皮子嗖的一下钻了出来。
鬼精鬼精的观察着四周,小心翼翼捡起那两个山里红塞进嘴里。
见没有危险,站立起身,歪着脑袋看向林振东两人消失方向。
又溜达了半个小时。
柱子腰间多了两只土黄色的歪脖子野鸡,他虽然有疑惑,但也没多问,吭哧吭哧落后两步跟着林振东继续走。
林振东看到不远处山坡上那棵从根部断了的枯木后,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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