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小脑瓜从西屋伸出来,看到眼眶红红的娘,皱眉走了过来,“娘,他欺负你了?别哭,大不了咱们自个过,再等两年我就能干更多活。”
高翠兰连忙擦了擦眼角,嗔怪拍了他的脑袋,“什么他他的,那是你爹,你爹不容易,不许这么说。”
为娘出声还被打,林晓虎不满的撅起嘴,“知道了。”
紧接着,他从兜里掏出4颗水果糖,塞进了高翠兰手里,憨笑着:“娘吃,可甜了。”
高翠兰看着懂事儿的儿子,脸上露出笑容。
“你爹给娘留了,虎子自个儿留着,想吃的时候含一颗甜甜嘴儿。”高翠兰把水果糖又塞进了小儿子兜里,伸手摸了摸刚才被拍的地方,“你爹走出来了,咱们日子会越来越好,虎子一会儿多吃点儿,长像你爹一样的大高个。”
这小儿子从小就懂事儿,她也怕他对他爹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
高翠兰话里不断加深林振东在小儿子心里分量。
天色完全暗了下去。
茅草顶土房子里,升起了第一次肉香和面香。
锅里6个白花花的白面馒头整整齐齐的坐落在蒸帘子上,下面咕咚咕咚翻滚着酱香浓郁的汁水,四条巴掌大的鲫鱼软烂脱骨,完全入味儿。
林晓虎和林晓花站在大锅旁边,一眨不眨看着高翠兰把白面馒头捡进搪瓷盆里,哈喇子顺着下巴滴在身上,浑然不觉。
“娘,这就是白面馒头吗?”小花天真问道。
“小馋猫!”高翠兰见到两孩子口水都沾到领口上,顺手拿起一旁抹布给他俩擦了擦,看着小儿子说道:“去叫你爹吃饭了。”
林晓虎点点头,一溜烟撞开门跑了出去。
没有光污染,刚升起的月亮在雪的反射下,东北屯里晚上也能看清楚人。
林振东此刻正高举着斧头,借着月光吭哧吭哧劈柴火。
一斧头落下,圆滚滚的一截木头裂开两半,再两斧子下去,变成了四瓣。
劈开木头好烧,不会像今早一样,点着后烧到中间湿的地方就灭了,在灶坑里生烟,还容易中毒。
林晓虎看懵了,他爹很高但也很瘦,回来后整天就知道喝酒,要不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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