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挤出一句:“刘总,周总。”
“为什么?”刘爱琳问。她的声音很平,没有愤怒,也没有激动。像在问一个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老宋僵了几秒,然后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顺着文件柜滑坐在地上。他低着头,说:“我女儿去年查出血癌。要钱。他们找到我,说只要给一次,就给我五百万。我……我没办法。”
他哭了起来,声音压得低,像在喉咙里卡着。李修斌站在他面前,没动。刘爱琳转过头,看着墙上那排资料柜,忽然觉得人真复杂。为了救女儿,去毁别人的家。你说他坏,他也有撕心裂肺的苦衷。可他到底还是做了。
“你可以跟公司说。”刘爱琳说,“你在这干了六年,就笃定公司不会帮你?”
老宋摇头:“当时公司也没钱了。说出来,我怕被开。我不能没有工作。”他说得断断续续,像把几年的委屈都哭了出来。
第二天,老宋自己交了辞职信。刘爱琳没有公开他的事,只让人事按内部处理流程办了手续。李修斌让财务结清了他该拿的钱,又额外包了一个信封。老宋不肯要,低着头说:“我对不起公司。”李修斌把信封塞进他怀里,说:“给孩子治病。算我个人借你的。什么时候好了,再说。”
老宋捧着信封,眼眶红了。他朝两人鞠了一躬,慢慢走出公司。门口的风很大,把他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刘爱琳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背影穿过马路,消失在人群里。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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