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据此妖所说,这人是京城口音,其身形也与你父亲相符,加上其他的线索,所以才怀疑上的。”
陈朔说得很详细,前因后果加起来,确实有理由相信,李崇文还活着,背后的人就是冲着李源来的。
“既然此人说我父亲已经转运到西北去了,为何我们还要先去鄱阳湖?”李源没有参与过查案,对此有些不解。
陈朔微微一笑,十分有耐心:“不管怎么说,这些都是我们的推断,没有得到证实,所以只能先抽丝剥茧,从案发地开始找寻。”
李源点点头:“辛苦陈校尉了,小子还是第一次参与行动,什么都不懂,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无妨,我是镇妖司的老人了,本来就有责任教导你们这些后辈。”陈朔微微一笑,“以后有什么不懂的,你尽管问我。”
“是,那属下就先谢过陈校尉了。”李源虽然不是陈朔的直属手下,但既然跟着他出任务,就要受对方的管辖,因此态度颇为客气。
何况陈朔此人看着冷硬,实际相处起来,却十分的随和。
一行人快马加鞭,昼夜兼程,数日之后,便已经抵达了烟波浩渺的鄱阳湖畔。
江南西道的镇妖司分司位于鄱阳湖畔的饶州城,陈朔亮出了金章令牌之后,分司的主事不敢怠慢,立刻亲自接待,并将当年所有关于鄱阳湖流放队遇袭案的卷宗和物证清单全部都掉了出来。
还特意指派了当时参与办案的人员前来协助。
徐胜本就是旧案的经办人之一,轻车熟路,很快找到了当年负责现场勘查的一名老仵作,以及两名当时在附近巡逻的卫兵。
这桩惨案当时十分的轰动,几人提起来仍是心有余悸。
在徐胜的带领下,众人离开了饶州城,乘船来到了鄱阳湖西岸一片荒僻的湖滩。
“就是这里了。”老卫兵指着前方一片开阔的滩涂,“我记得很清,前年七月间流放队伍,就是在这附近扎营过夜的。半夜里,湖里突然冒出一条可怕的黑色大蛇……唉,真是造孽啊。”
老仵作也急忙补充:“由于当时死伤甚重,附近的仵作都抽调来清理现场,尸体大多数都残缺不全,很多都被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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