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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纹血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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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人的模样:他们不是猎户——衣着五花八门,有修士的袍子,有走货的短打,还有几个,穿着看不出出身的长衫。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地方:裸露的皮肤上,都有纹。

    手腕上,缠着一道蛇形的青纹;颈侧,生着一片鳞状的印记;手背,浮着一道像叶脉一样的纹络;还有一个,半边脸上,从额角到下颌,横着一道天生的红纹,像火烙的疤。

    天生带纹的人。

    秦逸的目光,落在最近那具尸首上:那人的丹田伤口边缘,除了一道发黑的圆孔,还有一圈更细的痕迹——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皮肉,连根,剜走了。他忽然想起尸村那些猎户:他们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一道纹,横七竖八地躺在坝子上。原来,不是所有人都会被拖来这里的。没有纹的,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东西,灭口便是;有纹的,才值得被绑上柱子,连血带魂,祭给这坛。

    他忽然,打了个寒颤。

    秦逸的心,忽然跳得厉害。他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隔着衣料,那道黑纹,安安静静地伏在那儿。

    他想起师父说过的话:猎天才,攫灵力,把活人当炉鼎。

    原来炉鼎,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当的。

    坛边,有七八个黑巾人,正在忙碌。两个站在坛前,守着坛心一炉暗红的火;其余几个,抬着一具刚绑来的人,往柱子上捆。那人还在挣,嘴里塞着东西,呜呜地叫——黑巾人捆好他,退开,另一个便上前,并指,在他丹田的位置,缓缓,画了一道什么。

    那人猛地一僵,随即,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瘫软下去。柱上的阵纹,亮了一下——一道暗红的细线,顺着柱子,爬进坛身。

    秦逸的指节,攥得发白。

    沈姑娘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旁。她也看见了那一幕。她没有说话——可秦逸看见,她按在剑柄上的手,在抖。

    「是他们。」她低声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就是他们。」

    她死死盯着坛前那个动手画纹的黑巾人,像是要把那张脸,刻进骨头里:「我的那两个人……就是死在他们手里。我追了他们几个月,翻了三座山,死了两个人——原来,他们躲在这里,干这个。」

    「我接他们回来的时候,仵作验过尸。」她的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仵作说,人身上的伤,不是刀剑,不是兽咬——是从丹田里,被人掏走了什么东西,掏得干干净净,连血,都不肯多流一滴。」她顿了顿,「那时候,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现在,我知道了。」

    「沈姑娘,」秦逸压低声音,「你认得这坛?」

    「不认得。」她道,「可我认得那个画纹的手势。」她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我查过他们几个月,查到的每一条线索,最后都指向同一个说法——他们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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