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让人把拓跋术的尸体挂在马背上,带着队伍朝宁远关方向撤去。
路过老鹰峡时,正好遇上了前来接应的周平。
“卫哥,宁远关那边有消息。鲜卑人的中路军已经到关外五十里了,林将军让所有能赶回去的部队立刻回防。”
卫昭翻身上马。
“回去。”
卫昭带着部队回到宁远关,关外已经响起了鲜卑人的号角声。
闷雷一样的鼓点从北方传来,像是大地在呻吟。
林毅的将旗插在关城最高处,在风中猎猎作响。
宁远关的守军已经全部上了城。
滚木、火油、灰瓶、箭矢摆满了墙头,士兵们眼神紧绷,盯着北面的地平线。
卫昭把关外战况简单汇报给林毅,又让人把拓跋术的尸体吊在了城头示众。
“这具尸体一挂,鲜卑人的锐气就挫了一半。”
林毅看着那颗已经有些变形的脑袋,点了点头。
“你杀拓跋术,解了东路之围,功不可没。”
“功不功的以后再说。现在中路怎么打?”
林毅带他上了城楼,指着舆图:
“拓跋健的先锋已经到了,正在关北二十里扎营。按他们的习惯,明天一定会打。
宁远关的城墙虽然高,但东西两翼太长,我们的兵力不够。守住正门没问题,怕的是他们在东西两面同时用人命填。”
卫昭点头。
宁远关是边关要塞,但并不是一座小城。
它的城墙从东到西绵延数里,有些地方因为年久失修,已经能看到裂缝。
林毅的兵力部署他看过了,正面五千,东西两翼各一千五,还有一千预备队。
如果拓跋健发动全线进攻,东西两翼的防线最多支撑两天。
“我的七百人,你安排在哪里?”卫昭问。
“东墙。贺兰祟的人之前在东墙留下过一道缺口,修补过,但强度不够。我把你放在东墙,就是让你当一块砖,哪里漏了补哪里。”
“还不如说我是块万金油。”
林毅笑了笑:
“你是军中最能打的军侯,这种时候,哪里最险,你就得去哪里。
别人说你卫昭只会在鸡鸣堡寨那种小地方逞英雄,你就不想证明给他们看看?”
卫昭也笑了:“不用激我。我这就带人去东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