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证,沈小婉早就把刘三告到县衙了,也不会给他诋毁自己的机会。她正斟酌着说辞之时,一直在她后面的陈墨开口了。
“禀大人,草民可作证!”
沈小婉神情一怔,疑惑地看向陈墨。
陈墨回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后,继续开口道:“草民是山中猎户。那天从镇上卖了猎物后,回村路上正好遇到刘三打劫沈姑娘。”
“刘三脚上的伤是沈姑娘的竹筐划伤的。不过当时是因为沈姑娘逃脱时不慎摔倒在地,刘三想要殴打沈姑娘,沈姑娘只能用竹筐抵挡,是刘三踹烂了竹筐才划伤的脚。”
“而沈姑娘装钱的荷包确实被刘三抢了去,沈姑娘趁着刘三受伤之际才得以脱身。”
“你即在现场,为何不现身?”县令再次问出自己的疑问。
陈墨神色不见任何慌乱:“回大人。草民平日里独来独往惯了,不喜与人亲近。见沈姑娘脱身了,便没有现身。”
刘三顿时慌了,哭嚎道:“大大人,不要相信他,他这是污蔑。请请大人明鉴。小小人冤枉,小人小人没有……”
只见县令直接一拍惊堂木,刘三吓得浑身一颤,悻悻地闭上了嘴巴。
“刘三,你拦路抢劫,污人清白。到如今还不知悔改,欲狡辩脱罪,罪加一等!”
刘三听后,吓得瘫坐在地。他颤抖着嘴唇,矢口否认:“小人冤枉,小人没有。”
忽然伸手指向刚才在门口的衙役道:“大人,小人冤枉,沈小婉她刚才在门口贿赂衙役,小人乃亲眼所见!”
“他们、他们联合起来坑害小人,小人冤枉!请大人为小人做主……!”
那衙役恨不得一水火棍打死刘三,可看着县令冷眼扫过来的眼神,直接跪在了地上,从衣袖里掏出刚才收下的一串铜板。
思索一瞬后道:“禀大人,这些铜板是苦主见小的受热辛苦,便好心给小的买茶用的。小的担心苦主心中不安,便收下了,想着一会儿结了案子后,再还给苦主,请大人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