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长罗归波站在二楼檐廊下,一身洗的发白的旧中山装,眉眼沉凝。
负责后勤的青年干部郝志快步走上廊檐,脸上充满气愤和焦躁,低声汇报:“团长,今天又出事了,刚才我和老陈出门买粮,刚走出两条街,就被人给抢了,两袋糙米、一罐煤油全被抢走,法国哨兵就在一旁看着,压根不管。”
郝志脸上全是无奈,“现在市面上物资疯涨一倍不止,商户们压根不敢卖东西给我们,怕被法军追责、被狗腿子报复。就算咱愿意高价买,十次出门,七八次都被抢。院里的粮食只够撑四五天了,老人孩子都吃不饱,再这样下去,根本撑不住。”
罗团长沉默不语,半晌对一旁负责外联的赵崇正道:“老赵,我约见法宪兵队长马塞尔的事有消息了么?”
“没有,已经三天了,他压根就不想见我们。”赵崇正摇摇头道。
“妈的,这群法国佬就是想用这种困死、饿死、耗死的法子,一点点磨垮我们,逼我们正式向国内求援,用我们逼迫国家让步,一群上不了台面的畜生。”说话的是军事副官刘成。
“他们就是想用我们逼迫国家进行妥协,切断对越南的援助,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不能乱,现在开始,粮食优先供应老人和孩子,让其他人坚持一下,会有办法的。”罗团长叹口气道。
一旁一位年长的侨商代表满脸沧桑,叹了口气,“但眼下这般困局,根本看不见出路啊。”
农德猛效率很高,进城后两个小时便从城里出来找到陈浩,回程路上,把他打探到的情况向陈浩做汇报,“长官,顾问团被软禁在杜蒙大街47号,那里不让越南人进入,华侨可以进,但不让出,这种情况好像已经一个多月了,我没法靠近,只能先回来了。”
“嗯,这样已经很好了,多亏有你,否则我们连找到顾问团的位置都很难。”陈浩笑道。
夜色沉沉,晚风卷的街边的芭蕉叶沙沙声响。
此时已是后半夜,街上早已没有行人。杜蒙大街的路灯只剩几盏昏黄的灯泡,光线很弱。两名来自北非的外籍兵团士兵抱着步枪,昏昏欲睡。三个人影从他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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