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身子同时一僵,霍骁和雷化田把头埋的更低,谁也没敢立刻回话。
大殿里,一时静的可怕。
好半晌过去,霍骁才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开口。
“陛下恕罪!末将带人冲进西山矿洞时,密室里确实还有人住过的痕迹,桌上的茶水都没凉,人肯定刚走不久。”
“可末将把整个西山炸开,又带人翻了一遍,别说萧天成,连那四个护法的人影都没找着!这帮孙子,怕是早听到了风声,一个都没留下,全跑了!”
乾元殿偏殿内,气氛压抑,令人几乎喘不过气。
额头紧贴冰凉的金砖,霍骁和雷化田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西山矿洞已被炸平,直隶三十六处分坛也被连根拔起,杀了万余人,抓了两万多,可白莲教核心首脑萧天成与四名护法却踪迹全无,连根头发都没捞着。
自西厂和神机营成军以来,这是他们办的最窝囊的一场差事。
转动着指间的玉扳指,陈宇目光沉沉,没有拍桌骂娘,更没有拔剑砍人。
在特种部队那些年,穷凶极恶的亡命徒,陈宇见过太多,萧天成敢打着前朝皇室的旗号潜伏两百年,自然不是容易对付的人,此人在京畿经营多年,暗道与假身份层出不穷,一旦察觉危险,必然会迅速遁逃。
“起来吧。”
陈宇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跪在的上的两人身子微微一顿,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抬起头,霍骁满脸横肉绷紧,咬牙道:
“陛下,末将办事不利,愿领三十军棍!您再给末将三千轻骑,末将顺着痕迹追下去,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得把萧天成那狗东西的脑袋拧回来!”
“追?你往哪儿追?”
陈宇起身,缓步走到悬挂的舆图前。
“直隶往南是江南水网,往西是太行山脉,往北又是茫茫大漠,他换身农夫的粗布衣裳,往难民堆里一钻,你带着三千铁骑犁的去?”
目光冷冽,陈宇的指尖在直隶周边重重划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