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终于有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着,周围几人也绷不住了,满朝文武纷纷捂着嘴,有人笑弯了腰,连站都站不稳。
就连平日最不苟言笑的兵部尚书陆文渊,也赶紧转过头去,肩膀抖个不停。
孙伯芳羞的无的自容,伏下身,将头重重磕在金砖上。
“老臣治家不严,闹出这等笑话,实在……实在没脸见人。”
“那毒妇昨夜将老臣赶出了卧房,还放了话,今日若求不来陛下的新诗,老臣便别想再进家门!”
“老臣厚着这张脸,求陛下开恩,哪怕赏两句残词断句,也好让老臣回去交差,救救老臣啊!”
听完这番荒唐的奏报,陈宇往龙椅上一靠,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
随着这阵爽朗的笑声,朝堂上残存的那点压抑,也彻底散了。
这帮文臣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
孙伯芳家有悍妻,或许确有其事,可这老家伙宁肯丢脸也要出来求诗,分明说的是满朝文武的心里话。
早就服了他的才华,这帮酸儒只是拉不下脸,谁也不好意思先开口讨要。
“孙爱卿,你这可是给朕出了道难题啊。”
陈宇站起身来,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心情好极了。
在向来严肃、动辄论及生死的朝堂上,看这群文臣为了几句诗词急成这样,这份成就感,丝毫不亚于在沙场上斩杀敌将。
“也罢。”
陈宇走下台阶,笑着一挥大袖,望向群臣时,神情间尽是坦然的豪气。
“既然你家夫人如此喜欢朕的诗,朕今日便成全你,省的你堂堂太常寺少卿,还要天天睡书房挨冻。”
瞬间安静下来的,是整座大殿。
所有文官眼睛都亮了,齐齐盯着陈宇,连呼吸也放轻了。
李忠贤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招呼小太监搬来书案,待上等宣纸铺好,便守在案旁亲自研墨,半点不敢耽搁。
走到桌前,陈宇拿起毛笔,蘸饱了墨。
给这般痴迷诗词的闺阁妇人,自然要拿出一首最能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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