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神物长成,大乾的粮仓就不愁填不满!什么西南大旱,什么流民造反,只要百姓有粮吃,他们还能闹出多大动静!”
……
次日清晨。
景阳钟声长鸣,金銮殿内却压抑的无人敢高声说话。
昨夜,西南生变、前朝余孽起兵的八百里加急战报,便已传遍了六部九卿。
满朝文武面色凝重,几位年迈的老臣,额头上更是沁满了细密的冷汗。
站在队列最前方的户部尚书王佐,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手里的笏板攥的死紧,指节都泛了白。
“皇上驾到!”
死寂之中,骤然响起李忠贤尖锐的通传声。
陈宇身着玄色滚金龙袍,大步踏上九重御阶,在九龙宝座上稳稳坐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俯身叩拜,齐声高呼,却藏不住声音里的惶恐。
“平身。”
御座之上,陈宇冷眼扫过下方神色不安的群臣。
“西南的军报,想必诸位爱卿都知道了,都说说吧,这事该怎么办?”
率先出列的,是兵部尚书陆文渊,神情格外肃穆。
“陛下,前朝余孽在西南裹挟流民作乱,如今声势已起,不能再拖了!臣请即刻调集神机营与京营精锐南下,尽快平叛,先拿下贼首,免的更多人跟着作乱!”
“不可!”
王佐再也站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话未出口,眼泪先落了下来。
“陛下,大军一动,每日要耗费多少钱粮啊!如今靠着海贸和清查隐田,国库是充裕了不少,可银子有了,粮食……粮食还是不够啊!”
说到急处,王佐连连磕头,额头很快便红了一片。
“中原大旱才过,西南又连月无雨,各处粮仓早就见底了!真要大军开赴西南,沿途的粮草从哪里来?臣实在凑不齐啊!”
“更何况,贼军手里有粮,咱们拿什么安抚流民?那些百姓饿红了眼,只会越聚越多,这仗……这仗叫将士们怎么打啊!”
压抑的叹息声,在大殿内接连响起。
文官们纷纷点头,王佐说的这些,他们又何尝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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