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只随意摆了摆手。
“有事去隔壁的仪制清吏司,本官这会儿忙着呢。”
“忙?你忙着看诗集?”
那官员眉头一皱,抬手将诗集重重拍在桌上。
“放肆!本官乃礼部郎中张承,朝廷四品大员!你们什么人,也敢跑到本官面前质问?”
显然还没弄清楚状况,他依旧端着往日那副官老爷的架子。
“张郎中,是吧?”
冷笑一声,陈宇盯住了他。
“朕倒想问问,这礼部衙门上下几百号人,都死到哪儿去了?就剩你一个人在这儿喝茶看书?”
朕?
听清这个字,张承脸上的倨傲顿时僵住,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陈宇,双腿突然一软,整个人直接从太师椅上滑了下去。
“陛……陛下!”
张承手脚并用爬到近前,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撞上冰冷青石板,发出一声声闷响。
“臣……臣有罪!臣罪该万死!”
“你的罪,确实该死。”
踱步到他面前,陈宇垂眼看着跪伏在地的张承。
“朕的KPI考核制度,看来你根本没放在心上啊。”
“你是不是觉的,礼部是个清水衙门,没多少油水,也没什么硬指标,所以便能高枕无忧,继续在这里混吃等死?”
浑身抖个不停,张承张了几次嘴,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臣……臣不敢……臣,臣只是……”
“不敢?”
一脚踹上他的肩膀,陈宇将人当场踹翻在地。
“朕看你敢的很!”
“李忠贤!”
“奴才在!”
一直候在身后的李忠贤立刻上前。
“传朕旨意!”
陈宇的声音冷的没有半分起伏。
“礼部郎中张承,玩忽职守,藐视国法,即刻革职查办!”
“扒了他的官服,押进西厂诏狱,给朕严查!朕倒要看看,他这些年究竟贪了多少银子!”
“还有礼部上下,今日所有旷职官员,一律削去官身,永不叙用!”
听到诏狱两个字,张承两眼一翻,连求饶都没来得及,便当场昏死过去。
西厂番子立刻上前,架住他的两条胳膊,任由双腿在地上拖着,直接将人拉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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