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舔着虎牙,半晌,笑着开口:
“就这么说定了,明晚我去。若之后我活着,您的好酒任我畅饮。”
谢林默不作声地看着眼前这小子,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抛向阿渊:
“接着,压着舌底,撑不住时咬破蜡丸,吞服后,一炷香内,内力会暴涨,两炷香内实力能到通意境巅峰。”
他话语一顿,呼出口气才又继续:
“两炷香之后,半个月你动用不了内力,形同废人,到时候就算是宗门里的一个孩童,都能轻而易举地杀了你。”
阿渊抬手接住,低头看着瓷瓶:
“一炷香?这可是好东西啊,林叔果然藏着好宝贝。可为何……”
谢林有些肉疼地嘬了嘬牙花,开口解释:
“别想了,也就是你实力低微,这丹药的反噬才会这么轻,何况这药,一生只能使用三次,还想再用,立时爆体。”
阿渊转身摆了摆手:
“行,明晚备上好酒等我回来。”
谢林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就这么看着阿渊离开。
天际开始泛白,一缕晨光透出。
阿渊看着小暮从通铺的破草席下,取出一套新的麻布练功服换上。
他眼尾挑了挑,手不自觉握上了腰间匕首柄,强压心底不甘的情绪,笑着问道:
“这套衣服,你不是准备留着生日穿的吗?”
小暮回头看向阿渊,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
“原本是,后来想想在这个鬼地方,生日不生日的也无所谓,况且,另一件短的肚子都遮不住了。”
阿渊颔首,跳下通铺,围着小暮打量了几圈:
“行,那就当提前庆生。走,去饭堂看看还有没有面条。”
两人穿过小路,刚进入饭堂,原本嘈杂的饭堂瞬间安静下来。
其余少年人目视着两人走向打饭的窗口,纷纷避开。
一独耳的少年,上前几步,抱臂盯着他们的背影,不怀好意的目光犹如实质,他讥笑着开口:
“呦,这是知道要死了,新衣都穿上了,来吃最后一顿呢。”
阿渊闻言闭了闭眼,微微侧头瞥了那个独耳少年一眼:
“另一只耳朵也不想要了,我替你摘了。”
独耳少年一噎,伸手摸了摸只剩下窟窿的左耳,伸手指向小暮:
“我的耳朵你砍的,反正今晚你死定了,一只耳朵换你的命,我不亏。”
小暮只当没有听见,盯着面前拉面师父的动作怔怔出声,看得入迷。
阿渊嘴角上扬,缓慢转过身,一步步走向独耳少年。
独耳少年一个激灵,往后退去,色厉内荏地喊道:
“你,你想做什么,饭堂可不许动手,凡敢动手就要去水牢待上三天,你那兄弟还等你收尸呢。你也不想他曝尸荒野,被野狗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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