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权不耐地看向门口,压着火气,问道:
“何事?”
门外谢家子弟,一听家主语气不好,赶忙回禀:
“家主,鬼主让人来传话,请您过去一次。”
“知道了。”
谢烬权淡淡应声,随即起身,看了眼谢林。
走向门口,他准备拉门的手顿在半空,低低说了句:
“你那闺女,我有叫人前去查探过,坟墓内没有尸体,应该没死,可同样下落不明。”
“你想要更多消息,就该明白,足够的话语权,才能做更多的事。”
谢林回转身,看着敞开着、已空无一人的书房门,有些不忿地低语了一句:
“一个杀手宗门的话语权?屁用。”
他起身,将烟杆插回腰间,直接往族地内,自己的小院走去……
站在二层小楼的阳台上,谢林看着远处蛊巢方向,小暮啊……
“哎——”
叹了口气,他将烟杆收起,喃喃低语:
“阿渊那小子不着调,可对小暮是真的好,希望未来他们这对兄弟能扶持着活下来。”
想到阿渊,谢林笑出声:
“我那柜子里的酒,怕是又要保不住咯。”
摇了摇头,他转身回了屋内,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
月光洒落,格外明亮,银辉铺撒整个宗门。
蛊巢训练营中,属于谢林的教习小院内,阿渊与小暮坐在饭桌前。
桌上放着一大碗白切肉和十多个包子,阿渊拿起一个包子递给小暮:
“多吃点,你后背伤口还没好全,要好好补补。”
见小暮伸手接过,他站起身,在房内林叔存酒的柜子里一顿翻找。
“找到了,嘿嘿。”
他转身,得意地冲着小暮晃了晃手中酒壶。
“小心林叔回来又要揍你,而且,酒真有这么好喝吗?”
小暮一记眼刀丢给阿渊,低头继续吃自己手中的包子。
“嗐,酒可比白水的滋味好多了。”
阿渊提着酒壶,往小暮对面一坐,拔去壶塞,抬起头,咕噜噜地灌了几大口,一抹嘴,又夹起块白切肉丢进嘴里。
小暮吃完包子,拿起水杯喝了几口,轻声问道:
“今晚你还要出去?已经连着三日了,你究竟想做什么?”
阿渊喝酒的手顿住,有些讪讪地看向小暮,眼珠子转了又转,声音透着一股子心虚:
“你还记得不,我会算命,前几天掐指一算,蛊巢内会有一场好戏,我得去看看,说不定未来还能救我俩一命。”
小暮瞪着眼前这个满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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