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机会了,居然没追来此处,反倒是林叔先找来了。
谢林站在茅草屋外,朝里打量了一眼,嫌弃地瘪了瘪嘴:
“得了,别贫了,把火堆熄了,跟我回去,一天天的,就没个消停。”
阿渊眉峰一挑,看着背过身,往矮山下走的林叔身影,直接将盆里没用完的清水往火堆上一浇。
一阵青烟随着火被浇灭而升腾而起,将一旁站着的小暮呛得连连咳嗽。
阿渊屏住呼吸转身,扶着被烟呛到的小暮,脸上有些尴尬,讪讪地说道:
“没注意,你没事吧。”
小暮摇了摇头,抬眸看向原本架在火堆上的干粮。
阿渊灭火时的粗暴动作,让面饼掉落在地,原本白色的面饼,此刻变得黑乎乎、脏兮兮,静静地躺在湿漉漉的灰烬之上。
他有些尴尬地偷瞄了眼小暮,开口说道:
“别心疼了,走,我们去林叔那里吃肉去。”
自那晚,两人随着谢林下山后,阿渊带着小暮赖在了林叔屋内养伤。
几日过去,小暮伤势大好,今日难得风和日丽,常年阴冷的谷底,吹来阵阵暖风。
后山之上,两少年正在比试。
“两小子,到了通意境,你们也算武道入门了,内力也能够外放,可放入江湖里,通意境的人,多如牛毛,一不小心照样死。”
谢林吧嗒着旱烟,透过吐出的烟圈,看着场中两个正在比试的少年人。
自宗门开始施行蛊巢计划起,整整百年,这是第一次,在蛊巢之中,出现了一对异类。
在这个人人自危的训练营之中,两人居然成了兄弟,形影不离,偏偏他们俩的天赋又高得骇人。
阿渊长剑搭在小暮脖颈间,他低头看向抵着自己胸口的长剑,左眉梢一挑,笑着开口:
“又是平手,没意思。”
小暮无奈地摇头,收起长剑,眼神下移,习惯性地先检查了下自己的衣服。
“两小子,过来。”
林叔吐出嘴里嚼着的槟榔,开口唤道。
阿渊一个纵身,人已到了林叔面前,随意往地上一坐,用袖子擦去额头汗水。
小暮慢悠悠地将剑插回剑鞘,才走到林叔跟前站定,弯腰拿起地上放着的水囊喝了几口,又递给阿渊。
谢林将烟锅往身边石头上磕了磕,重新续上了烟丝,打量着两人身上的麻布衣服,哭笑不得地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丢给小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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