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医毒双绝的秦家,还有谁能做到?”
秦洪面色阴沉,微眯眼眸,死死盯着对方的脸:
“离开过宿舍便是杀人了?改良七煞毒而已,很难?据我所知,你陈家之中,就有人会改良毒方,陈家主可别想借此事,就来拿捏秦家。”
陈子河一声冷哼,手指扣了扣桌面:
“拿捏?不是你想带着秦家更上层楼,这才与我合作的嘛?”
秦洪眉眼带着浓浓不屑,伸手抚平身上衣衫的褶皱:
“更上层楼?可目前看来,陈家在你的带领下,处处被掣肘,日落西山啊……”
陈子河将家主令牌往桌上一丢,侧眸扫过秦洪的脸,幽幽说道:
“秦洪,你莫不是忘记了,如今你还只是一个代掌秦家之人?”
“那又如何?我的确只是一个代家主,可架不住我秦家之内的族老们,都乐见其成,而你……”
秦洪上身微倾,垂眸盯着对方丢在桌上的家主令牌,眼底的贪婪一闪而过,话语尖利。
“你父亲死后,你勉强成为家主,可谁人不知,陈家之内,不服你的,大有人在啊——陈家主。”
陈子河一噎,随即人放松下来,往椅背一靠,脸上似笑非笑,他搓着指尖,慢悠悠开口:
“秦白衣并不知你与我陈家合作之事吧,毕竟他醉心医术,才将族中事务交于你来打理,但凡被他知晓,我是无碍,他奈何不得我。”
“但你呢,秦洪,你别说如今的权力了,怕是只能沦为秦家地牢内,那些囚笼里的试药之人了,只怕到了那时,你连求死都不能了吧。”
秦陈二人紧闭房门,密谈许久。
原本死一个人,在杀手宗门本该是一件极小的事,而如今却因着看不见的暗流被无限放大。
屋外,山谷内陈秦两家之人隐隐对峙,谢九思带着手下几人,抱臂看着这场好戏。
训练营的宿舍里阿渊靠坐通铺角落,看向窗外人影攒动,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你在笑什么?”
坐在他边上,已经退烧的小暮好奇地轻声询问。
“笑他们装模作样呗,别管他们,你身体如何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侧首笑看对方,低声说着话。
小暮看着那双狐狸眼,不自觉露出一抹浅笑:
“我没事了,多亏你,不然我应该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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