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之内了。
迷雾,瘴气,都能给他提供不少助力。
他隐在暗处,背靠着墙,手抚上挂在脖颈间的葫芦吊坠,好戏要开锣了。
七煞毒,看来今晚是能用上了。
听着远处传来陈执事独有的大嗓门,他凝神屏息。
漆黑夜色中,阿渊眼眸亮得异常,手指不自觉地勾动着路线,确认每一棵能通往教习宿舍位置的树。
半晌他轻笑出声,瞧这该死的缘分,这人两世都是死于自己之手,希望别再有下辈子,不然自己又要杀他一次。
阿渊转了转脖子,弓起上半身,慢慢靠近执事的宿舍区,身形融入起雾的夜色。
他足尖轻点,几个纵跃之间,人已躲在了距离陈执事最近那棵树的茂密树杈之中,收敛周身气息,双眼微眯,仅靠余光扫向边上靠坐树底喝酒的陈家执事。
这一等就花去三刻。
陈执事喝完第六壶后,靠着树干,打了几个酒嗝,鼾声渐起。
阿渊有些纠结,如果此时下手,完全达不到他的目的,可再不动手,怕是今晚就要放弃,心中正在犹豫,远处有脚步声靠近。
他身体又往茂密的树叶中藏了藏,屏气凝神,闭上了眼眸,收敛身上所有气息,和树干融为一体。
“哎,你怎么在这睡,赶紧回屋睡去。”
一身灰色劲装的精瘦男子出现,踢了陈执事小腿一脚,有些不满地提醒。
陈执事撑开醉眼,狰狞地瞪向对方,咆哮道:
“滚远点,别烦老子。”
“呸,陈家的,就是不知好歹,爱睡不睡,死了最好。”
精瘦男子面色阴沉下来,转身骂骂咧咧地走了。
半晌,脚步声彻底消失不见。
阿渊看向精瘦男子离开的方向,嘴角带着讥讽:
“秦家的人,真的是好巧,看来老天爷还是助我啊。”
他无声滑下树干,往陈家执事那边靠去。
脚下声音完全收敛,蝶影步全力施展。
人已贴上陈执事所靠的树干背面,漂亮的狐狸眼微眯,舌尖舔着虎牙。
静等鼾声再起,他伸手感受了下风向,轻挪几步。
阿渊摊开掌心,手中粉末便随风朝执事面门而去。
闭目酣睡的陈执事,好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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