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爬上他的床时,可是被他一脚踹下来了。
苏临川在男女之事上,像个没开窍的顽石,异性靠近点,都会退避三舍,他竟然对这个姜虞,这么在意!
殷月既震惊又愤怒,一双眼都瞪凸了。
而趺坐在山丘屏障中的萧砚清,见两人毫发无伤后,也缓缓松了口气。
“姜虞,你灵根被废,竟能躲过我的灵力一击!”
荒谬,这实在荒谬!
姜虞早已把弑神鞭收起,不用神奇,直接心理碾压才最虐。
而且,她想到了个气人的好主意。
“难怪我母亲一直说,万兽宗的大长老又丑脾气又古怪,实力还弱,连我这么个废灵根都杀不了,要是被我母亲知道,怕是要笑掉大牙——”
听到姜虞的话,殷月神色变换。
很快,就被姜虞带到了沟里。
难道,苏清鸢对外说,废了姜虞的灵根,实则根本就没舍得。
说不定,挑衅御兽宗的事,也是她指使姜虞故意做的。
毕竟当年,两人因为看上同一个道侣大打出手,她惜败苏清鸢,还被对方划伤了脸。
这个仇,她一直记得,今日来找姜虞的麻烦,也是想借此,向苏清鸢示威。
可现在,她倒觉得自己被这对母女,合起伙来戏耍了。
“好你个苏清鸢,竟敢这般耍我!”
殷月银牙都快咬碎,姜虞却继续道:“你为难我一个灵根被废的没用,说出去,大家也只会说,你斗不过我母亲,只能暗搓搓拿我撒气——”
“你给我闭嘴!”
殷月被扎心窝子,更加歇斯底里。
姜虞可不想闭嘴,“老妖婆,我知道你不服气,这样,我们打个赌,如果你能赢了苏临川,我任你揉圆搓扁,挫骨扬灰,哪怕把我的尸体挂在天女宗门口耀武扬威,我也绝对配合——”
“但如果,你要输了,就得带着苏君昊,当着所有仙门的面,向我跟苏临川道歉,并保证往后不再为难我们,如何?”
听到姜虞的话,殷月以为她疯了,“姜虞,苏临川一个筑基后期,我一只手就能碾死!”
“苏临川,你的好妻主,这是要让你白白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