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啪”地合上了书页,胸腔起伏,脸红的像血滴子。
“妻主,这书……”
他转头看向姜虞,有点难以启齿,温润的俊脸,彻底红温。
看到萧砚清的反应时,姜虞老脸其实也有点发烫。
但她脸皮厚,面对萧砚清的发问,尚且能面不改色,“书怎么了,是哪里不懂,需要我给你解答?”
“不、不、不敢劳烦妻主,我自己研究。”
萧砚清快速低头,艰难地重新翻开双修手册。
那种纯情老实孩子,即将被逼疯的模样,看的姜虞有几分忍俊不禁。
果然纯情,也是男人最好的嫁妆之一。
姜虞决定给他点时间,让他先钻研下。
她打算闭目养神一会,却突然,洞府外,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就是石块掉落的声音。
“妻主不好,洞府要坍塌了——”
萧砚清反应极快,一把捞起床榻上的姜虞。
“妻主,抱紧我——”
姜虞尚有点蒙圈,下意识搂紧萧砚清的脖颈。
下一秒,便听一声直冲云霄的鹤唳声,萧砚清竟化身为雪白的仙鹤,载着她,在飞速掉落的乱石中,飞出洞府,落在了不远处的一方山丘上。
而就在他们落地的刹那,原本好端端的洞府,化成了一滩废墟。
姜虞:“……”
哪个天杀的,竟然敢毁她洞府?
“咳咳,妻主,您没事吧?”
萧砚清恢复人形,却跌跪在地上,呕出一口鲜血。
他雪白的衣袍上血迹斑驳,应当是被刚才的落石给划的。
姜虞瞳孔一缩,赶紧扶住摇摇欲坠的萧砚清,“萧砚清,我没事,但你受伤了?”
萧砚清抹了把唇角的血,“我没事,一点皮外伤——”
“萧砚清,姜虞——!”
坍塌的洞府外,苏临川在大声呼喊两人的名字。
他以为他们被埋了,甚至快速化形鲛人尾,扇飞那些乱石。
姜虞见状,正要开口告诉苏临川,他们好好的没事。
可话还没出口,一道强势霸道的威压,便猛地朝他们压了过来。
“姜虞,苏临川,你们敢伤我徒儿,毁我宗门牌匾,今日,老夫便来讨要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