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尽。
不行,他还是亲自去御兽宗走一趟的好。
就在萧砚清打算召唤本命灵鹤,载自己去御兽宗时,远空中突然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准确说,是两道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当看到苏临川,怀抱着姜虞过来时,萧砚清温润的褐瞳,骤然圆睁,满眼惊骇。
姜虞从不喜他们五人靠近,十步之内都会重新净化空气,她怎会,突然被苏临川抱着?
还有,苏临川不是恨姜虞入骨,又怎会主动抱她?
他们二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眼见苏临川抱着姜虞落地,下来时,还特意用手护了下她的脑袋。
萧砚清立刻滑动轮椅上前,“苏临川,妻主怎么了?”
苏临川看了眼怀中熟睡的少女,蓝眸溢出几分他都没觉察的柔色。
“太累了,睡着了。”
说到这里,苏临川只觉得胸腔鼓胀,那些往日的怨憎,似也在逐渐消解。
他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是她这次没有食言,替他夺回了本源鲛珠。
又或许,是她为自己出气撑腰,教训苏临川跟御兽宗。
“苏临川,你跟妻主的关系?”
萧砚清也敏锐觉察到苏临川的不同,他身上的杀伐戾气,好像散了不少。
听到萧砚清的话,苏临川猛然回神,收敛神色,“我跟她什么都没有,等我想到办法,就会跟她解除魂契。”
虽然,今天的姜虞,让他感受到不同,也有点动容,但他不会动摇与她解开道侣契约的初心。
姜虞还不值得他,献祭一生的自由。
听到苏临川的话,萧砚清才知道自己想多了,他们的目标从来都坚定不移。
“你的鲛珠回来了?”
苏临川,“嗯,她这次倒没食言。”
萧砚清看了眼他怀中的姜虞,“我送妻主回洞府休息吧——”
他作势要抬手接过姜虞。
却被苏临川侧身避开,平静道:“不用了,我送她。”
说完,倒像生怕萧砚清跟他抢,大步走进了洞府。
萧砚清则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深意:苏临川,你当真还能守住初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