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姑娘何出此言?”
“嗯....这怎么说呢?”安书颜抿了抿唇,略作思索道:“方才听沈姐姐所言,如果是江南来的匠人,想要托关系见大人亦或是进入格物司,按理说完全没有必要行此一举。”
“因为朝廷内外谁不知道,韩大人你也是出名的清流,绝不会因利而变。”
“那他们如此公然送礼送钱,就有些问题了。”
“不愧是安姑娘,此言正是我所疑虑之处。”
“首先,这半年来,从江南三州而往来京畿之地的各类工匠并不在少数,而且格物司也有专门的报名考核要求,也有专人负责对接。”
“那么有人送钱上门,就有两种可能。”
“其一,那就是有什么不方便在格物司的交易,想要在私下与我商议。
其二,便是那些文官的把戏。”
“想要以此拿到我不太干净的时政。当然,我也觉得文官们不会如此愚蠢,大概率是第一种情况。”
“既然瞌睡了,有人送枕头,不如先把枕头收下,看看那些人后面是如何打算。”
沈清照听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夫君,我会按照你说的做。”
说完家中之事后,韩秋又看向沉静秀美的安书颜。
“书颜啊,春闱通试下个月便要在鼎阳开考了,你近来在辩理学宫准备得如何了?”
“回大人,还还好吧?”
安书颜略显犹豫,提到辩理学宫,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韩秋眉头微蹙,瞧这反应,莫不是学宫那边出事了?
“安姑娘,有什么话直接讲就好。可是王彦卿王老那边遇到了麻烦?”
这段时间,韩秋光顾着查案子,倒是没怎么注意学宫那边。
“也不算什么大事。”
“就是令弟文起似乎和江南四大院中的学子发生了冲突。”
“我以为这件事大人是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