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王化的蛮寨,俘获粮草三千石,外祖父常言,南军虽处烟瘴之地,但有父皇天威庇佑,诸部莫敢不服。”
李玄徽微微眯起双眼,看着滔滔不绝表功的儿子,心中越发阴沉。
果然是没看出自己的话外试探,未入京门先数家兵功勋,一张嘴便是定南公与南军旧部,好像生怕旁人忘了他母族在极南掌握十数万兵马的分量。
杨家掌军多年,若让老二御极天下,届时南军到底是姓李还是姓杨呢?
估计这臭小子从来就没有考虑过。
李玄徽道:“那依你看,眼下在京你又打算做些什么?”
“可别说待在朕身边当个护卫,朕手底下的禁卫和锦衣卫又不是瞎子。还轮不到你小子贴身保护。”
李乾尴尬地挠了挠头,旋即昂首道:“回回父皇,儿臣愿日夜巡防宫禁,起码在华清殿案水落石出之前震慑京中宵小,让那些心怀叵测的奸佞之徒无立锥之地。”
李玄徽摇了摇头道:“你看,朕已经说了,宫中之事完全用不到你领兵来巡。
上有锦衣卫,下有皇城司与禁军,他们能做好一切。”
说着,他便拿起案头一份奏折,继续翻了翻,似是不经意一般,突然开口。
“曹国公李英杰眼下还在诏狱中,那老骨头带出来的右武卫骄兵悍将不少,近来在营内多有怨气,甚至公然议论朕卸磨杀驴,要彻底除了曹国公府。领兵的几个刺头,前些日更是当众顶撞兵部的勘合。
既然你回来了,便替朕去右武卫大营走几趟,替朕把军中的风纪敲打敲打。
你是朕的儿子,也是最像朕的,应该拿出作为皇子,作为王爷的风范。”
好家伙,这差点就把“太子多病,汝当勉励之”直接说出来。
李乾闻言,眼中不自禁地闪过狂喜之色。
父皇召自己入京,允自己入京,竟有这个目的。
京畿右武卫乃拱卫京师三大主力之一,李英杰的嫡系心腹。
父皇直接把整顿右武卫的差事交到自己手中,不就是想要借机夺曹国公李英杰的军权,还要转赐于他,这可是好事啊。
有了京师的军权,日后上演玄武门之变不也更加方便?
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