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娘子家院门都不可出,章娘子家亦是如此,其他村民回家等上两三日,若是无事便可自由行走。”
东方大夫一说,所有人都苦着脸,士兵们便将所有人团团围住,戴上了随身携带本做来抵挡风沙的黑色面罩。
“若是哪家有人出现刚才我说的症状,就在家门口挂起红布条,我自会前来为你们诊治。吕都头,烦请速速回营禀告将军此时,派人来驻兵把手,不再让外人进村。”
老天爷真是要她休息啊!
这下是不休息也得休息了。
还好没让三小只跟着,这下隔开了,孩子抵抗力弱,尤其是花花……不幸中的万幸。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还要回镇上做工的啊。”
“一个月,我的天哪,我一日都耽搁不起,我家孩子要去拜师启蒙的,一个月后就快过年了,夫子都回家过年了,哪里来得及。”
“早知道就该把章娘子赶出咱们村,去年她去河里摸鱼,险些害死自家孩子,还有前年村东头大丫成婚,她非给人家用自己的破红盖头,吓得大丫好几年了还不敢回村来。”
……
无数罪责如同飞镖扎向章娘子,但她没动,充耳不闻,只顾着擦眼泪。
陈景曜用了一些力道,拉着唐霜进了屋,三小只就要冲出来,唐霜急忙喝止,“全部栈住,不许动!”
“阿娘方才和得了传染病的章娘子家儿子接触了,很可能也会温疹,你们若是靠近我,可能也会得。所以你们先回房间去。”
“等过几日阿娘无事再说,必须听话!”唐霜的态度没有哪个时候有现在这般严肃,“果宝,我和你阿爹睡西次间,你们三个住东次间,你是阿兄,这几日要多多照看好两个妹妹知道吗?”
三小只错愕,盯着唐霜的眼神,不敢再上前半步。
花花瘪嘴,立即哇哇大哭起来,“呜呜呜,阿娘,你会不会死啊,我不要你死阿娘。”
雪雪也很担心,倔强地不问,但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花。
果宝更是像老了十岁,叹气,“阿娘,我知道了,你和阿爹放心休养吧。”
“不会死,但如果你们打扰你们阿娘养伤,或许你们阿娘也会重伤。”陈景曜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但效果奇佳。
三小只立即捂住嘴,一步三回头地回了东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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