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没有?”
“别胡说,宫中有的侯府统统没有,你说这话是给侯府泼脏水。” 她拨他手臂,却没拨开。
“这里只你我,拿来应付外面的那些谨慎可以放下了。”
“我瞧最得防备的,便是你。”玲珑大力推他一把,承璋纹丝不动,反而更贴近她。
龙涎混着雪松与麝香的气味,笼罩上来。
他沉声问,“你记得逃晏公的课那次吗?你挑头到去御花园逛,结果我落了水。”
“那在之前,我都把你当成童子,结果我落入太液池,差点淹死,你用一根树枝把我拉上来。”
“那次你抱着我,我闻到你身上隐隐的香气,你贴上的耳洞露出来,我便猜出你是姑娘家。”
玲珑只听他声音带了沙哑,争着想退开,可他手臂箍得如个铁桶,叫她退无可退。
“滚一边去。”她喝了一声,承璋低低笑起来,“大胆!辱骂皇子。”
玲珑脸红得像桃子,心中感觉十分不妥,又气又怕,万一给人撞见,吃亏的只有她,厉声呵斥,“别淘气,快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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