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她脸上,牙白的肌肤润如牛乳凝结。
睫毛的阴影为她的五官平添几分神秘。
她的发量多到惊人,黑油油乌亮亮,一支赤金红宝簪子便足以惊艳旁人的目光。
承远不喜欢这气氛,咳嗽一声,换来云姬幽怨的目光。
玲珑先开口道,“我已经叫丫头把大夫请到这边房里,一会儿为姨娘瞧瞧伤处。”
云姬冷声拒绝,“这伤得褪了衣物方能看到,天气冷,穿穿脱脱,在夫人房中多有不便。”
“大婚夜侯爷不能走,姨娘若真有病,哪里都能瞧,若没病,侯爷也就放心了,请姨娘回瑶光苑,明天一早敬茶礼别晚到。”
玲珑此话说得缓慢节制,话重,语气却轻。
云姬自见了那贞帕已气昏了头。
自她进屋,承远的眼睛分明只瞧在自己身上。
对面的女子怎么这么不知耻?
拦住爷们不让出自己的房门?
她气急,脱口而出,“夫人不会把我当成无足轻重的小妾了吧?”
“你可知——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人。”
“我,是承远心底的爱人!”
她一字一顿重重说道。
玲珑不欲争吵,只是认为云姬的话颇为新鲜。
她从未听过有女子当众如此热烈表白自己心意。
什么叫多余?富贵人家的男人,何止一妻一妾?男子何止喜欢只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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