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的不错的老客户，请得起设计师的人家，有几个会这个点儿出来就为了领个洗衣液啊？”
“随便糊弄下得了，领导他哪儿知道是真客户还是假客户啊？不用太认真的，妹妹。”
王瑜点头：“学到了，学到了。”
钱锌听到手机响了，拿出电话笑得比刚刚还灿烂：“喂，嗯嗯好，我这就下楼。”
“我第三个客户到了，明天见喽。”
王瑜拿着手机打字，群发消息说大家可以来她公司免费参加活动，领取洗衣液。
赵婉妈妈是最先到的，穿着花短袖白裤子，一看就是个憨厚老实的人。
“以后有这种好事儿，记得还跟妈说啊！”
赵婉妈妈的声音不小，以至于一楼的同事不用动脑子，就看出来赵婉妈妈不是老客户了。
不过也没多问，笑着给了赵婉妈妈洗衣液，还很有礼貌地说了声“阿姨再见”。
果然，加班久的公司，人和人之间就会变得很熟悉，毕竟在公司待的时间，比在家待的时间都多。
没一会儿，赵婉家的两个邻居也在赵婉妈妈的强力介绍下来了，笑呵呵的领着洗衣液就回去了。
“赵婉，你就这么把客户晾在那？”
突然冒出来的张设计总监把王瑜吓了一跳，莫名她就觉着呼吸有点困难。
王瑜微微皱了下眉，觉着这具身体搞不好有点不太健康。
“客户指名道姓要等你来，我也没办法的啊，而且我给你发消息了，你没回我。”
张设计总监：“那公司要你做什么的？”
“要你吃干饭的吗？”
“你在这儿工作一年了，已经不是学生了，你在这里是要给公司创造价值的。”
“你低着头不说话是啥意思？”
王瑜：“那客户呢？”
“我接待完，他们走了。”
王瑜：“你的客户你接待完了，这不是没出问题吗？”
“赵婉，你还希望出问题是吧？你还想不想在这里干了？”
王瑜：“那你可以开除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