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
王瑜忍不住在心里琢磨，不会这柄剑是什么绝世神兵吧？谁拔出来，就得被迫踏上拯救世界的征程什么的。
她可没兴趣再揽一个苦差事。
无论是按照王若瑾的计划，还是按照老神棍一天给她一万的价格，她除了得处理老神棍给她安排的修炼任务和必须干的活儿之外，已经可以完全躺平了。
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没什么，魂魄有执念未了，可以选择帮他们了却执念，也可以送他们一场美梦。”
“不过他们若发觉自己被欺骗，从美梦中醒来，怨气必然加重，严重的话会化为厉鬼，开始伤人。”
“你出来，我教你。”
王瑜打开窗户，从12层往下望了下，她合理怀疑老神棍想让她去死。
在从窗户出去和拒绝这两个选择中犹豫了许久，刚想拒绝，王瑜就看见老神棍身上冒出缕缕黑烟。
下一刻，林晨的房子便被黑烟掩盖，这老神棍是刚刚的工牌鬼假扮的。
“王若瑾，林晨，你俩还醒着吗？”
“还活着吗？活着吱一声啊！”
该死，这咋还难度升级了？不会这工牌鬼其实是难得一见的鬼中天才，等会就一路灰，黑，红，青，紫，变着色就登顶了吧？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王瑜她并没有进入工牌鬼的回忆里，就是不知道王若瑾和林晨现在咋样了。
“嘟嘟嘟……”
“喂？师父，问你个事，灰色的鬼变黑色了，该咋办？”
“工牌鬼是上班猝死的，公司跟她家里人打官司，不想赔偿。”
“她一开始是深灰色的，然后她缠着他们公司的……应该算是老板吧，算是还没完全接手家里业务的富二代。”
“然后这个富二代刚刚打电话让公司赶紧赔偿工牌鬼的家人，但是她的怨气还是没消散，这种情况，钱到账了怨气能消吗？”
“啊？应该灰色的时候告诉你？灰色好抓？怨气不大，不用救赎能直接抓？”
“师父，我电话没打通啊！这总不能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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